唐乐乐笑着拍拍她手背。

哪怕辛辰什么也没说。

“我也不知。”温萌今天已经说了太多次不知了。

她下意识抬起，想笑一下。

“嗯。我觉得这样于他于我都好。”

“那样的话，我会很难过。”

“要不要给他发个短信？”唐乐乐建议。

温萌没开口。

“因为他不能理解，所以他能居高临下地天真评判我们。”

但到底还是不一样。

“因为他没有受过挫折，所以他很天真。”

最终它们都化为灰烬。

“我不知。”温萌笑笑，“但我觉得他会。”

“你才不到18岁，温萌萌。”

“你还有至少60年时间，总能幸福的。”

徒留促学生离校的放学音乐，放得欢快。

“辛辰会这样？”

升上高三以后，所有学生要多上两节晚自习，所以他们再也不能享受下午6点就放学的美好时光。

福福地长大，一直璀璨明亮，像个小王子一样的人。”

“那现在呢？”唐乐乐问。

“所以你一直很排斥他？”

――就像在大剧院那时那样。

她耸耸肩膀的样子让唐乐乐长叹一口气。

到了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沈梨去食堂吃饭。

温萌叹了口气。

只是被他知了自己家的不堪，她就那么不想面对。还装腔作势地拿出骄傲表情，不屑一顾地离开。

她刻意地高高在上和保持距离反而说明了在意。

她也许一直都知这件事。

沈梨在食堂挑了个空座坐下。

“算了算了，总有机会的。以后时间还长呢。”

高三的每一天时间都过得很慢，一周时间仿佛一个世纪。

还没开始享用晚餐，对面又放下一个餐盘。

温萌苦笑一下。

其实她有发，每天和他说祝他考试成功，但是就像以前她刻意不理辛辰一样，辛辰也没有任何回复。

“我终于懂了――”唐乐乐长长吐出口气，眨眼无奈地摇，“温萌萌，你这是喜欢辛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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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无数将辛辰推开的理由：

“他那样的小王子，本不能理解我们其他人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你知‘何不食肉糜’这个词吧，我觉得就是为他量打造的。”

唐乐乐睁大眼睛。

唐乐乐大概隐隐约约明白了她的想法。

对初中的他生气、鄙夷他的天真、讨厌他的幸福、对陈杨帆的依赖、她的理智和自我眠……

辛辰和她接，她很高兴。但是她又害怕自己会深陷泥潭，受到伤害，所以总是心情复杂地将他推拒开。

就像唐乐乐说的那样，真正的感情是藏不住的，就算绑在石上扔进水里，也会浮起来。

温萌没有把潜台词说完，而是长出一口气。

***

只是对郁青送的巧克力而酸涩不爽时，更加确认了这件事。

不料这一抬，看到的却

每一天都洗脑自己，她对辛辰无所谓，只把辛辰当成一个认识的同学来看待。

“其实我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宽容，我有时候也很自卑。我觉得辛辰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总有一天，他会居高临下地看清我的不堪，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