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掉一个人的口枷，指望通过称呼来区分。

牵着他走出地下室，洛龄的眼睛被阳光激出泪水。好像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太阳，每踏出一步，都是瑟缩的。

工业园区的暴徒反攻之夜，江寅醒了。是他故意了洛家人的真实份，又不惜“以试法”，教那群人知了如何对付一只血鬼。

洛旻藏在暗咬了咬牙，心里发慌。他赶去找江寅，迟了一步，又回来找洛龄，还是迟一步。眼前一派淫靡之色，有几只被用过了的克隆刚刚送回来。

“哥哥、唔…”

“不仅如此…”来人压低声音，凑到洛成耳边继续汇报，“地下室的笼子都被打开了…那些…东西，跑来跑去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拍着笼子的栏杆绝望地呜咽。

但洛家人似乎有相似的变态爱好。

洛旻一阵风似的跑过去，掰断了两栏杆，把洛龄接出来搂在怀里。

怀里的洛龄抿出一个笑。

“哥哥。”

他把那个洛龄捡出来，细细打量。

似有留恋。

洛宅起火的时候，他正在地下室里挑选属于自己的洛龄。

他与洛龄不算什么老熟人，本不可能用记忆去寻。而他走之前给洛龄的是个什么他又记不得了。抓着发团团转之前，忽然看到一个“洛龄”口挂的骨链。

选了很久，带走了一个。

好像是真洛龄的。

对、洛龄知他的习惯……他的习惯……

“哥哥不哭…”

他略一扫，准备按照他给洛龄留下的记号去找，但牙印在克隆的上实在太常见了。一想到洛旻也许已经带走了真正的洛龄，就气得闷。

角落里有一把细细的嗓子虚弱地呻。

洛成刚从江寅离开，江寅已经逐渐恢复了意识。

“你说什么？洛旻失踪了？”

一路咒骂着来到地下室，发现场面果然和描述一般乌烟瘴气。

“洛龄不怕、不怕……哥哥带你走、哥哥这就带你走！”

江寅喊洛龄，他就给他“洛龄”。

好像是的。

再看看他手里牵着的，和越越紧的杀声震天，他抱着挑来的洛龄逃了。

便拖了一只克隆上来。

“洛龄！”他很没好气地呼喊，几张迟钝的脸不约而同地转过来，不知是因为名字的意义还是单纯是对声音好奇。

晚上，洛龄趴在他的膝盖上，跟他说

真正的洛龄混迹在一堆以假乱真的仿制品里。大多是傻乎乎的，只晓得嗷嗷叫。

和之前相近的路线，逃得更快，更不留痕迹。

“！”洛成踹了一下楼梯，“分什么分，长得不都是一样的！”

啧啧水声，黏腻又缠绵。

离开的时候，若有所思地回查看。

对方还想说什么，都被洛成暴躁地挡回去了。

“洛辛、洛文他们……”

屁上都是漉漉的。

第19章（完）

谁能看出来呢？

他一个又一个笼子来回翻找，找得眼花缭乱。可每个都那么像！又都不太像！难他要一个一个拖出来干一场不成？

终于能够踏实一些，在一停了下来。

“哥哥…”

漂亮的傻子，他们有的是。

谁能？

“喜欢哪个，让他们自己去找，我还他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