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

“不。”转拍拍他的脸，泽西轻易就挣开了加尔文的桎梏，继续滋新栽下的小树苗。

泽西干脆地把花壶递给他，坐回廊台上，拾起读到一半的书，边听着加尔文的动静，边继续翻阅起来。

“亲爱的爸爸！”见他一直无动于衷，加尔文忍不住动手了，大着胆子圈住他往回一扯，将他结结实实揽在怀里，“别不理我啊。”

已经傻死了。

弄干净，气息紊乱得暂且说不出话。

泽西闭目凝神，懒得和他废话。

惹得泽西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巴掌。

说什么虚拟的都不作数，要亲手摸着才算踏实。

泽西慢悠悠地起整理着装，吊了加尔文半天，等把衣扣全扣好之后才笑着说：“明天的你才更好。”

打理完院子里的各式花草，加尔文自觉把手洗干净，这才窝到泽西后，支在他肩上和他一起读故事。

这日午后，泽西正在花园里浇花，加尔文则絮絮叨叨地跟在他屁后面转：“亲爱的……”

在虚拟世界里胡闹完出来，泽西足足三天都没再搭理过加尔文的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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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文狡猾地换了个称呼，但泽西也只是稍事停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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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西丝毫不怯：“因为我每天都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傻子。”

慢慢回味去吧。

“……疼死算了。”

☆、算账

加尔文沉着脸删去虚拟人像，傻傻地和自己置气：“他一点也不好，你别想着他。”

加尔文没眼色地继续扰：“亲爱的，我的心好疼。”

“你就好了？”

未免太过分了，明知经历过那样一场剧烈的消耗之后，他的神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却还要在摘下电子贴片的瞬间压着他又了几轮。

摸着被扇疼的口，加尔文无辜地抗议：“又不是我干的，打我什么。”

“爸爸……”

“可我觉得你每天都是最好的。”说完，加尔文自觉稍胜一筹，得意洋洋地觑着泽西。

04.算账

“那不行，疼死了就没人爱你了。”加尔文将自说自话的功力发挥到极致，“你会伤心的。”

泽西充耳不闻。

确实是故事。

“你只要说‘可以’就行了。”加尔文小小声地说。

“我来吧。”吃了几次瘪，加尔文总算想到要委婉一些。

不过也是，他那么聪明。

“我不好么？”加尔文这下是真伤心了，“我那么爱你。”

泽西嗤笑一声，总算睁眼睨着他，随手往下指了指：“不是还有他么。”

加尔文把泽西拉回怀里，习惯地拱他颈窝：“那我傻死也愿意。”

“你说的都是些废话，我该回你什么？”

于是踏实完了，泽西就让加尔文一连旷了三天。

泽西无声地笑。

看着他从早到晚憋得有苦难言的样子，泽西不由多云转晴，心情大好。

加尔文不仅净了他的脸，下的乱象也没有忽视，支使分扒开不溜手的肉，尖伸进翻红的里绕了几圈，将源源淌出的通通挑进嘴里，向泽西展示完后，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嗨呀。加尔文眨了眨眼，眼里透着幽亮的光：亲爱的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