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死了。

安楠：“她为什么认定你是凶手？”

安楠认定高朗是凶手的主要依据是水果刀的证言，而且除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同时备杀人动机和作案时间，后者也是警方认定高朗是凶手的主要原因。

“因为……”高朗眸光黯淡，“云死了。”

自述的时候，他的神情很平静，像是早就经过千百次的演练，提到“杀人”，眉不皱一下。

厉害了我的姨！

安楠心里一，“你们认识？”

可牧云凭什么认定他是凶手？她知什么？

钟斯年应下。

钟斯年按照程序开始询问杀人动机，作案手法，案发当天发生的事，高朗的回答不出所料，与他们的猜测一致。

安楠不明白高朗为什么会无动于衷，就案发当天见到的情形来判断，高朗不该是这样……死气沉沉万念俱灰的样子。

再加上鸿光和牧云长相相似极有可能有血缘关系的因素在，无法不让人多想。

破绽是有。

可是，一没去现场二不清楚实情的牧云凭什么知呢？

沉默过后，三人进了审讯室。

是的。

钟斯年一惊：这么直接？

就亲密的“云”称呼来看，何止认识？本是熟识！

那么，高朗呢？

谁料，高朗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们懵了：“我来自首。”

钟斯年很在意时间点，“为什么这个时间来自首？”

主要还是喜当爹惹的祸。

可以说，高朗布下的局并不完美，警局大多数人认定他是犯人，不过是因暂时拿不出决定的证据才没抓他归案。

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钟队，高朗来了。”

像是失去了信仰。

安楠点：等不及DNA鉴定了。

钟斯年问得差不多了，给了安楠一个“想问什么就问”的眼神，安楠就不客气了：“鸿光的母亲是谁？”

钟斯年不带一点主观意见地叙述情报，听完后，安楠只说了一句：“查查鸿光和牧云的DNA吧。”

甘亦凝死后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高朗有无数次自首的机会，偏偏选择在牧云死后第二天来警局自首。

选择的时机有点巧了。

高朗也是一惊，进了审讯室后第一次出惊讶的神情来，眼神闪烁，不

钟斯年和安楠带着同一个疑问去见高朗。

经过吕阳冰的表述，他们能确定一件事：吕阳冰的婚内出轨不是出自自的需要，他挑上甘亦凝是为了拥有和牧云一样的孩子。

这是智商和经历上的碾压，安楠佩服不已，没有不服。

高朗点：“云死的那天，我们见过面，她知我杀了人，劝我自首，我没答应。”

“云一直是我们计算机系的女神，她很聪明，可能我哪里出破绽被她发现了吧。”

不用人问，高朗主动讲述：“甘亦凝是我杀的，我早知她出轨，一直没有发作，等她骗我怀上我的孩子想生下来后，我才有了杀人的想法。我的儿子不能有一个水杨花的母亲！”

“不知。”高朗也想知原因，可惜那次见面达不成共识不欢而散，没来得及问，竟然成了最后一面。

可他本人，不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