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挑了挑眉，眼神有点古怪，“八阔，你可能要去赶羊了。”

这些年战争带来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草原。

“如果大汗专天朝公主，你的下场可不太好。”八阔转了转眼珠子，留意着沈默的脸色，“我听说天朝那边遵从什么三从四德，估计那个公主肯定很好驯养，大汗喜欢听他话的。”

之前停战谈定的协议定下的是进贡白银一百万两，可现在把人送过来了，白银少了二十万，丝绸和瓷都少了一分，说是天朝国库紧张，顺带草原人听不下去，也听不懂的长篇文绉绉大大义。

巴族人一个个大眼看小眼，他们不懂大汗把少年带过来干什么，而天朝的大臣更不懂。

巴族人跟蛮牛一样，他们认准这是在对草原勇士的侮辱和挑衅。

“啊？”八阔疑惑的回，他出于本能的用双臂挡在腹，却仍旧被一击侧退踹出去。

“这里不是你们天朝。”乌尔罕.巴图住那位大臣的脖子往旁边一扔，冷

似是听出了什么，沈默侧，“是不是他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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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脚步没停，慢悠悠的走着，“我为什么要生气？”

乌尔罕.巴图朝车吼，“下来。”

看到少年脸上没一点变化，八阔皱了皱眉，有些苦哈哈的嘀咕了几句，快步跟上去，“不生气？不嫉妒？”

天朝的大臣拿着国书的手微抖，那些前来侍奉的太监女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车里很安静，没一点声音，只有风起红色纱幔，隐隐飘出来的芳香。

“跟本汗过来。”乌尔罕.巴图声说了句就拽着沈默的胳膊拉着他往天朝队伍那里走。

这声怒吼让落欢庆的气氛顿时消散，歌舞也跟着停止，没能凑近目睹的族人都拉长脖子远观，年长的族人眼中有担忧。

“天朝的女人可真美。”八阔赞叹，砸吧砸吧嘴，“那肤就跟剥了壳的一样，水弯弯的眼睛比双峰泉的泉水还要清澈，大汗眼睛都看直了。”

如果谈不拢，战争必然会再次掀起，最先遭殃的就是远而来的这些人。

“是，属下这就去。”八阔掉嘴边的血，麻利的跑了。

拿着国书的大臣了下额的汗，颤抖着说，“大...大汗，我朝...我朝规定，不得.....”

沈默抿了抿，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事，走到车那里，听着天朝的使臣跟巴族这边的争执，他的猜想一点也没差。

天朝的使臣递交国书，年年进贡白银，丝绸，瓷，但是巴族要称天朝皇帝为天皇帝，算是另一意义上的称臣。

沈默淡淡嗯了声，侧去他之前住的帐篷，不知草有没有被喂食。

僵持的局面在沈默出现后出现了怪异的变化。

“这你都知？”八阔脱口而出，话出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嘿嘿的咧嘴笑，“我什么也没说。”完了还连忙为自己撇清，“是大汗让我说的，他想让你听他的话。”

乌尔罕.巴图怒斥：“去赶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