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叔叔第二天要早早上班的情况下，他们才会让傅予寒留在医院守夜，毕竟他年轻，能扛一些。但今天不需要。

的，明天我不上班，今晚我可以看着她，晚点让你妈也回去休息。”

傅予寒没去过这种能蹦能喝的闹吧，下车一看那门就有点抵。

对方让他到门口之后联系。

但闻煜没回复，他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

“什么？”

“对。”

他打了个电话回去：“喂？我到了。”

傅予寒：刚从医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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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吧，我去交。”傅予寒说，“你别楼上楼下跑了。”

傅予寒愣了愣。

傅予寒垂眸，着嘴思索。片刻后，他轻一点：“我知了。”说罢转离开。

“好。”傅予寒听见对面挂了电话，没多久，微信震动，从闻煜的界面上发来了一个地址。

直到这时，他才想到要摸手机。

城市里酒吧众多，偶尔有耳熟的酒吧傅予寒并没有放在心上，拿到了地址，他用手机叫了个车，驱车前往。

也因此看见了大约一小时前闻煜发过来的信息。

不知为什么，刚刚还因为秦晓璐的病情而沉重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傅予寒想了想，给他回过去一条信息。

虽然不太明白对方急着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他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然而令傅予寒没想到的是，那竟然传出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傅予寒的眉拧了起来。

“哦，等

这人不是自称酒量很好吗？

“晓璐这病……乐观吗？”

“没事，我在这里也可以帮点忙。”傅予寒看向秦叔叔手里攥着的病历和一堆单子，“是要去缴费？”

“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接下他。”对方说，“他喝多了。”

秦叔叔愣了愣，生活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沟，像树纹，在这一刻出某种悲怆的沧桑来。

缴费的地方在医院另一幢楼的二楼，交完傅予寒发现有好几张片子化验单要拿，干脆楼上楼下地跑了一圈。

“……听天由命吧。”他笑了笑。

“喂？你是……傅予寒，对吗？闻煜的朋友？”

“不耽误，我心里有数。”傅予寒看了他一眼，“秦叔叔，你跟我交个底吧。”

“可以是可以……”事情让他有点摸不着脑，不过接个人问题确实不大，傅予寒答应了，“在哪儿啊？我打车过来。”

……这个酒吧的名字他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呃，对。”傅予寒怔愣，“我是他同学――他怎么了？”

傅予寒没说什么，在医院坐着陪了一会儿，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走。

喝多？

傅予寒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赶到酒吧时临近十二点，街上的霓虹灯都变得落寞，但酒吧内却潜藏着热闹。

“我把地址发给你，就这个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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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叔年纪不小了，这种事也没跟傅予寒争，他把单子和准备好的钱交给他，犹豫片刻，又叮嘱：“交完钱早点回家，你高三了，你妈还指望着你考个好大学……别为了晓璐的事情耽误复习。”

秦叔叔是个寡言且木讷的男人，他不想看见母子俩争吵，所用的方式就是劝傅予寒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