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褚晴一边问一边往楼下走，等走到有路灯的地方时，那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才消失。

“为什么约我？”褚晴蹙眉。

戚慕阳见她坚持，只能招呼其他人走了，教室里瞬间清净下来。褚晴看一眼戚慕阳那乱糟糟的桌子，嫌弃的帮他整理一下才离开。

抱着这种乐观的思想，她开始挨个兼.职点去找，结果没一个地方要她，给出的原因都一样，高中生时间太少，他们不考虑。

褚晴脚步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向戚未晨的眼睛。和她对视片刻后，他的指尖微微绷起，表情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怎么了？”

褚晴了然：“这样啊，但我明天有事，不能跟你一起，你找别人吧，或者点外卖。”

走着走着，她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脚下顿了一下后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只是步伐更慢了些。等到快到楼下时，她猛地转挥拳，却被人轻轻握住了手腕。

褚晴：“……”

“嗯？”她回。

戚未晨不语，褚晴懂了：“在等我？”

黑暗中戚未晨许久没说话，在她快等得不耐烦时，他轻轻应了一声。

翌日一早，褚晴就拿着自己搜集到的兼.职资料，踏上了去找工作的路。虽然之前没工作过，但她觉得自己四肢健全又能干，怎么也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兼.职。

戚未晨安静的跟在她边，半晌问了句：“你明天有事吗？”

她在外面走了一天，整个人都要累了，却没有得到一份工作，而憋了一整天都没下的雨，终于在她准备回学校的时候落了下来。

褚晴点了点，见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转往自己的宿舍楼去了，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他叫住自己：“褚晴。”

月亮被大片的乌云遮挡，路灯将世界一分为二，戚未晨站在有光的地方静静注视着她，直到她眼中的疑惑更甚，他才声音没有什么起伏的问：“戚慕阳名字的寓意，你真的喜欢吗？”

褚晴一个人站在公交站牌躲雨，肚子饿得咕咕叫，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正当她等公交车时，突然听到有人叫她，她愣了一下抬看过去，只

“是我。”黑暗中戚未晨淡淡开口，说完就放开了她。

褚晴无语：“我也没跟你开玩笑。”不说别的，就他那点钱，整天请吃饭请上网的，估计都不够撑一个月的，她怎么好意思一直蹭。

“我没跟你开玩笑。”戚慕阳瞪眼。

戚未晨静了片刻：“嗯。”

“喜欢啊，怎么了？”褚晴不懂他为什么问这个，但在回答完之后，明显感觉到他周散发出愉悦的气息，她更加莫名其妙，然而不等她追问，戚未晨已经转走了。

戚未晨顿了一下：“一起出去吃饭。”

“怎么了？”褚晴问。

褚晴怔了一下：“你怎么还没回宿舍？”

她的眼中是真实的不解，并没有之前每次要出去时的欣喜。戚未晨垂眸：“学校食堂到周末只开一个盖浇饭的窗口，我不喜欢，也不想一个人出去。”

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今晚的空气格外闷热，刚从开着空调的教室里出来，褚晴就感觉上出了一层黏黏的汗，十分不舒服。她出来得太晚，教学楼里的人都走光了，楼里的灯也灭了，她只能借着手机的一点照明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