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听错了!”
空喃喃自语,停止思考的大脑本能的给出答复,似乎是真的想起了对方被他揍得乱爬的样子,不由得咧嘴笑出了声,“嘿嘿……”
因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改了一下动作,双手顺着肩膀握住,转而环抱住空的双肩,让对方正靠在他的手肘内,抓着晃了晃,“醒醒!”
因斯雷布面无表情,“你要我给你穿着衣服上药?”
那是他挥之不去的…最深,也是最沉重的愧意。
终于不用看见那晦气的
因斯雷布了……
空看他更不顺眼了,咬牙切齿地磨牙,气呼呼地从他
旁走过,手臂还狠狠地撞了他一下,“白痴!别挡在我面前!”
空眯着眸子,半睁不睁地张开眸子,“呜……谁这么大胆,搁这儿惊扰本王子的……”
空哼了一声,坚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他就是要复国!还要把天理打趴下!
他……没穿衣服?
别跟他说,吵个架还能气晕过去不成?
“呃——”
和璃月是完全不同的观感。
所以……战争才不该再次出现在这片大陆上。
他没能参与最后的那场战争。
……幼稚。
他不会忘记坎瑞亚的覆灭,更不会忘记七神是如何打响那起毁天灭地的战争,天空被撕裂,大地分崩离析,哀嚎痛哭之声不绝于耳。
“反正我是深渊的王子,不是七国的。我不会放弃的。”
“喂。”
“啊……?”
“唔…”
“坎瑞亚死的子民,受诅咒的子民都不是子民,毕竟七国的子民才是子民嘛。啊,真不愧是坎瑞亚最后的光辉。”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
因斯雷布正坐在床边,与他脸对脸,只见金发眼罩男淡淡地纠正,“首先,我不叫


因。其次……爬是什么意思?”
“
因斯雷布,这是哪儿?”
因斯雷布一时沉默不语。
因眯起眼,“我倒是很好奇,以你的脑子到底能想什么好计划?”
然后……
深渊……里
有这么舒服的床吗?蹭蹭……唔……哦。对他回深渊了吧?
他好像惹上了个麻烦。
虽然
因
烦人的,但应该不会
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捧读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全是讽刺。
“可比不上末光之剑大人。”空才不怕他,双手抱臂讥讽
,“当坎瑞亚的子民在痛苦中哀嚎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你这个状态总不能去璃月吧。”
因斯雷布
,“不然你让岩神动手打我可怎么办?对吧?”
“须弥……?”空眨眨眼。
因声调陡沉,他攥紧了手掌,可以看出空的这一番话直戳心窝,“……一日,都不会忘。”
也未与坎瑞亚一同赴死。
“我在想你能不能让开……不是?”
空恍若受惊的少女一般搂起被子裹在
前,“变态!”
空呆呆与他的独眼对视两秒。
“坎瑞亚的子民就活该吞下那些苦果吗?”
感觉这家伙又在嘲讽自己……
讨厌的家伙!
“叫我
什么?”
拐着弯儿骂人!
……
但理所当然,晕过去的少年压
没反应。
“是吗?”
“我没忘。”
空睡得很沉,很沉很沉……
因斯雷布并不觉得自己的听力弱化到这个程度,但空这么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兴不起追问答案的兴趣,应当也不是什么好话。
“……呼
因……唔……”
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坠落物可以抓住的后颈肩带,刚才还趾高气昂活蹦乱
的少年此刻没了声音,倒在他的怀里,双目紧闭,脸色煞白。
因斯雷布刚这么想,他
侧的重量突然一沉,“?”
空这才感觉到一点凉意。
“你爬…爪巴——”
“……”
确实,他
上的那些痕迹浅了许多。
他为难地抓着对方的衣服,少年这个姿势几乎整个人都扑在他的
口
。
空气得不住磨牙。
既然不打架,只是嘴炮,空可不会输。
空的眸子瞬间瞪大,“


因……”
“须弥城。”
空清清嗓子。扭
环视了一圈,以绿色和棕色为主基调的房屋,木床挂着纱幔,繁复的蔷薇与枝叶组成华丽到夸张的瓷砖和彩色
画,印花玻璃色彩鲜艳,却有种古典的美感。
空迟钝的察觉到不对,“啊……你在骂我…!”
他摸了摸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