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抓住了他的脚踝,把男人拉回自己的shen前,审视着他无路可逃的绝境。
就这么摩ca的一小段路,男人蜷缩起腰,失声高叫,又一次被迫高chao,沙哑的呻yin着达到高chao。
min感而又淫乱,蓝色的瞳孔仿佛被迷雾覆盖,shenti战栗着又一次达到高chao的沉声cuchuan。
“呃……”
男人半趴在地上,艰难地推拒着他的手,哑着嗓子,左右晃动屁gu想要逃离人鱼的手掌。
“啪——!”
空不耐烦地甩了他屁gu一巴掌。
“……啊!”达达利亚刚撑起的上半shen就落了下去,腰shen下陷,撅着被扇得通红ting翘的屁gu,像是母狗一样接受着他的视线洗礼。
“别…太……”
tun肉哆嗦着抖动,颤颤巍巍的诱惑着空的视线。
达达利亚脑海一片空白,甚至在空白中都找不到答案,只能发出甜腻又狼狈的chuan息,一拱一拱地晃着大屁gu。
从屁gu后tou看,海盗船长的屁gu不小嘛。两ban又圆又大的屁gu肉感十足,愈发衬得他下沉的腰细窄。山丘似的丰腴tun肉中心是shinen的小saoxue,被他cao2开的saoxue好似合不拢一般,随着男人破碎的呼xi声轻轻翕动。
空抓住男人的屁gu,尾巴间伸出hua溜溜的肉棒,狰狞的凶qi笔直得像是出鞘的利刃,他掰开男人的屁gu,人鱼的bu分在他的shen上愈发凸显,指鳍间的指尖尖锐地划过pi肤刺入肌肤表层,嫣红的鲜血顺着陷入进pi肤的liu出。那gencu长的肉zhu抵住了肉乎乎的屁gu,顺着表面的肌肤摩ca,棱形的jing2touting动两下,抵住了liujing1的小xuexue口。
“哈啊……呃……”
鲜血和汗ye混合交rong,男人hou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呻yin,屁gu陡然一沉,声调从沉闷再次ba高到了极限,接着在shen后人鱼的ding弄下达到最极致的高chao,“呃——啊啊!”
纵横海域的海盗船长像是港湾的娼ji一样趴着给非人类cao2bi2,shenti不断的摇晃摆弄,哆嗦着低压着上半shen,嘶吼着不断磨蹭地面,chuan息不止的呻yin。
紧窄的后xue已经沦为了肉棒的专属淫dong,硕长的人鱼鸡巴飞速捣弄着达达利亚的小xue,干出淫乱的泡沫,拥簇着在xue口边缘涌动。
shenti已经完全被快感支pei,就连疼痛都无法唤醒他的知觉。
“还跑吗?”
人鱼声音微冷。
鸡巴狠狠地ding进最深chu1,手下的屁gu一颤,剧烈地摇来摇去,颤颤巍巍的xue肉极速咬住他的鸡巴yunxi,达达利亚吐着she2尖,淫乱地呻yin求饶,“不……跑了啊……啊啊……呃!不跑了……哈啊啊……”
达达利亚满脑子都是插进去的鸡巴,扭着屁gu放声高喊,“好爽……呃要被cao2死了……哈啊……啊……啊……!”
空尾巴不好使劲立着,干脆变成人的双tui,提着达达利亚的腰,不让男人真的跪趴下来,站着从上往下狠狠地贯穿大屁gu,啪啪直tiao的肉tun一tiao一tiao的大幅度哆嗦。
腰间的伤口滴滴鲜红的血ye染红了空的指尖。
“nie一下……啊……对……爽又要she1了……”
空的手陷入伤口中,激发出疼痛的刺激直至快感的高峰。
鸡巴每一下都会狠cao2进最深chu1,然后快速ba出,然后再猛地一插到底。
原本就被快感冲坏了脑子的达达利亚kua下的肉棒像是nai牛一样猛烈地penshe1出jing1ye,翻着白眼,口中更是呜咽着不断呻yin,扭来扭去的大声求饶,“啊啊啊!要被干死了……呃呃——啊啊!”
爽得他大脑发空,完全变成了肉棒的nu隶。
对比起快感,甚至腰间的疼痛也不再明显,好像肚子都要被鸡巴tong穿一样,只剩下changdao黏mo感受到的快感,肉棒jing2shen摩ca过chang肉,带出翻gun吐出的黏mochang肉,嘶哑的chuan息毫无意义与价值,呜咽的不成语调。
“啊……啊啊……”
海盗结实修长的shen躯只能任凭人鱼侵占打桩,完全沦为被发xie的玩物,鸡巴从上往下贯穿屁眼,she1入的jing1ye陡然she1进最深chu1。
从未享受过的快感liu遍全shen,忍不住的不断颤抖,曾经游走在生死边缘,与海盗,商船水手战斗,享受着刀尖起舞的锋利,可那些感觉都不如此时此刻来得强烈,来得鲜明。
shenti已经失去本来的作用,就算拿不住剑也无所谓,内bu被挤压撕扯,shen上人鱼cu重的呼xi淹没在肉ti的碰撞声。
空垂着视线,注视着男人的屁gu,那厚实饱满的tun肉被他的手没轻没重地nie出好看的青红,腰间的伤口也在达达利亚的示意下故意关照一番。
男人对于疼痛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渴望快感,也渴望疼痛。
guntang腥腻的淫ye冲入shenti的更深chu1,鸡巴ba出又快速插入,好像要把他cao2烂cao2死一般,达达利亚俊脸充血,被迫压在地面上的脸和shenti摩ca过cu糙的石粒,剐蹭的细微伤口刺痛着shenti感知到的极乐,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