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母亲
上的事情也坚定了凯亚出国,远离家族的决心。
但小孩子还在叛逆期,怎么劝都不好使。
凯亚尴尬地摸摸鼻子,“这不是重点。”
凯亚的
份不同,他没接
过家族事务,却对家族事务并不陌生。
夜枭面临的情况相当不利,就连家族里也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你捡到他时,他才几岁?四岁?还是五岁?”
“你知
我为什么不愿意接
家族的生意吗?”凯亚翘起二郎
,手撑着下颚,他的手腕微转着手中的酒杯。
听到迪卢克的话,凯亚轻挑起眉。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边,不过……
“我不愿意让家族参与贩毒,夜枭的家族势力是最大的,可在利益面前,就算是老虎他们也能撕下一块肉来。”
每个进入了家族的孩子都一样,都是在他们的
边长大,最后成为夜枭的利刃。
他是家族最锋利的刀刃,甚至高中都没读完,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到他的
边。
凯亚闻言嗤笑一声。“所以我才与你说不通。”
“他们不行。”
“时代已经变了,凯亚,约克市争夺地区的就已经有五个家族,我们每分每秒都在蚕食着约克市。”
“我不希望我未来的爱人。会像母亲那样……死无葬生之地。”
迪卢克俊美的面容毫无波澜,冷淡地陈述
,“我希望你能成为夜枭家族的顾问。”
“他确实变了不少,我今天看见他都险些认不出来了。”
夜枭的教父表现得有些
疼,他摇摇
,“我原本属意于空,可他……”
“夜枭为什么危险?”
顾问,也是军师,是辅佐教父的左右手,理应是他们最亲密,也是最信任的人来担任。
“……”
“嗯。”迪卢克的眼角少见的柔和了些许,“他是变化很大。”
凯亚抿了一口酒,摇摇
,“不够。”
“哪里不够?”
“阴险狡诈这方面,我承认我不如你,凯亚。”迪卢克面无表情地
,“我的确需要一个人帮我思考夜枭的出路。”
况且顾问的
份仅仅是顾问,参与家族事务,但不上战场,是家族的大脑,避免首领
出错误的决定。
迪卢克不希望空仅仅是他的打手。
迪卢克清楚他的意思,“他已经通过了家族的测试。”
“况且,在你上位之前,顾问的位置就应该准备好了,不是吗?”凯亚
额角,“亚力桑多,里昂他们不行吗?……”
凯亚差点一口酒
出来,“你在开什么玩笑!”
“哦……?有吗?”
“呵,直接说自己脑子不好有什么关系,说我阴险狡诈
“不是在他们面前不能说,而是他们都已经了。”
空实在是太招摇了。
迪卢克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问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但是你的爱人呢?”
桌面后的红发男子垂下眸,他给自己又倒了小半杯龙
兰。
“你没说真话,至少不完全是真话。”
“你说过,西西里人信奉血债血偿。”
他抿了抿
,知
与他的兄长讨论这件事毫无意义,转而问
,“有什么不能在他们面前说的。”
“我?顾问?”
“我没有开玩笑。凯亚。”迪卢克
,“这是我……”
凯亚眼中的笑意未达眼底,“他那时是个孩子,现在还是个孩子,迪卢克。”
“没错,建立在血债上的生意不会长久。”凯亚拉下眼角,“所以父亲才会广结善缘,但就算是这样,也避不开血腥。”
“停。”
凯亚举起酒杯,示意迪卢克噤声,“我离开家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参与家族的事务。”
那是自然,如果可以依靠警方自己的渠
就能赚钱,何必要等他们这些家族来上供?
迪卢克双手抱臂,解释
,“佛博乐不会任由夜枭继续
大,更不会让我们的权力超出他们的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