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双眸静静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少年面容憔悴，眼眶通红，金红的眼眸隐隐闪着水光。

        就在这时，近在咫尺的迪卢克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少年呆呆地望着他，眼神恍惚，微微抬起的手止不住的轻颤，空只感觉自己了一场美梦。

        往日守在墙角的守卫呢？桌子还在，但是左右环视一圈，依旧空无一人……不好！

        少年越说越难过，哭得眼泪啪嗒啪嗒的。

        迪卢克笑了，他突然轻声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忘记说了？”

        莱艮芬德的家族首领躺在病床上，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过往的那些事本来就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白纸，只差那么一点推力。

        猫猫几乎起来，对着迪卢克脸涨红，慌乱的摆手，企图挽回一二，“老爷你……你听见了！？我那是瞎说的……不不不…没没有那种――”

        ――“比如，我喜欢你？”

        推开门扉，床上的红发男子环住了金发少年的后腰，朝着他的额间落下一个吻。

        迪卢克强撑着抬手，用尽全力抚摸了一下空的脑袋，“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

        猫猫耳朵随着哭声轻抖，随着哭泣的加剧，尾巴一翘一翘的。

        “老……？嗝――”

        真有错，那也是他轻视了敌人，也忽略了自己的安全，让空这么担心自己。这几天他偶尔清醒过来的时候，永远看到的都是空，迪卢克轻声说，“我就在这里，我不会离开的。”

        他又想起月前，遭遇刺杀的迪卢克躺倒在血泊中，而为首领得力干的他连枪都差点握不住。

        少年语气微弱的申诉他的无理。

        走到VIP区，他的脚步微顿。

        “别哭，不是你的错。”

        ……

        迪卢克勉强调笑，他全都疼的麻木，麻药效果过去后，剧烈的疼痛感愈发明显，可这也本不及对方落泪时带给他的疼痛。

        空被吓得瞳孔一缩，哭音一瞬间都化成一个短促的嗝声，太过羞耻了点。

        “嗯。”

迪卢克喝了两口，稍微缓解了一下咙的干燥发热，隐约的疼痛动着他的心脏。

        他不喜欢空与凯亚太近，因为他看出来了凯亚也喜欢空，那可怕的嫉妒被他一遍遍强行压下。

        “不是的，老爷……都怪我……怪我没有跟着你…”

        凯

        他也喜欢空。

        终于，被空的一句告白戳破。

        才惊觉自己对凯亚与空突然亲近的不爽来源到底不是闷，也不是病痛，而是深的嫉妒。

        他就听见里面传来空的声音，“……我也喜欢老爷…”

        好久也没见到空了…

        直到迪卢克无法忽视，到他中枪的一瞬间，到他失去意识的瞬间，他脑海里想的全都是空。如果自己就那么死了，空一定会和凯亚在一起，所以他绝对不能死，不空对他怀抱什么样的情感，他都不会放手。

        他站在阴影里，就像是个局外人。

        “老爷……！”

        “空…”

        他也不再想抗拒着好像只会出现在梦中的场面。

        凯亚僵住了脚步。

        金发少年抬起，看着迪卢克坚定的眼神，不再落泪，仿佛心中的不安慢慢平息下来。

        他听到了空的喃喃自语。

        眼泪却像是断了线一般出，他的手微微收紧，手指抓住了迪卢克的衣服，“老爷你本不懂！你要是死了……死了怎么办？我……我……呜……”

        “我喜欢空。”

        他想起他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虽然是他救了空，但空总是那个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人，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空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边。他知，这次也是一样，空不会放弃他，他会陪着他度过难关。

        察觉到不对的凯亚一个激灵，眼神陡然肃穆下，大步朝着病房急步而去，刚走到门口的凯亚看到房门毫无被暴力打开的痕迹松了口气，正要推门而入。

        迪卢克握住了他的手，一点点把尴尬的空拽回来，语气淡然的，“是想让你我的爱人的喜欢。”

        凯亚趁着深夜的掩护，悠然地步入医院，除去高层的内后，家族如今名义上的代表人是他和迪卢克重新起复的父亲，这也是为何他能深夜独自出来的原因。

        看着他也难受了起来。

        “我也……我也喜欢老爷……”

        藏匿于黑暗，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机会。

        而空和对他的冷漠抗拒不同，金发少年压就没有拒绝那个吻，顺服的靠了过去，贴到迪卢克前，金红的眼睛看向他，一眨不眨。

        凯亚带着一束粉白色的百合走进医院，他如今在家族内也不常出面，虽然这么说有点糟糕，但他比某个人更像是夜枭。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