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我的就好了。”他轻声说。

        “……狼？”

        狼的绿眸里倒映着炉的火光，但奇异的是，降谷觉得自己能从那双深邃的绿眸中看出危险又迷人的野，看出诡异的静谧。

        降谷将沙发拖到炉旁，坐下之后又朝狼拍拍大：“到这里来。”

        降谷抱着狼，迷迷糊糊在沙发上沉入梦乡。

        如果他还是波本，或许在交易现场带着一高大威猛的恶狼保镖，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听起来也很像贝尔摩德会喜欢的谈资。但他是降谷零，没有公安会带着狼去上班。

        某个人拥有同样的绿眼。

        在狼的语言里也是这样的吗？

        他见过世良真纯的绿眼，和那个男人如出一辙的凌厉眼型，比他少一些仿佛对一切都胜券在握般的怡然自得，又少一些在望着自己时特有的不明的情绪。

        先前还胡思乱想过如果把狼带回家要走多少程序、哈罗又是否能够接受……这样聪明温顺的狼，果然已经有人驯养了吧。

        在狼的帮助下成功回到安全屋的降谷终于放下了对狼的警惕心。

        降谷在微弱的狼嚎中醒来。

        狼转过，静静地看着降谷。

        “你太像他，所以我不会把你留下来。”

        降谷不喜欢赤井。

        取而代之的是他蠢蠢动的狼的想法。

的好感度还不至于因此见底。

        雪崩过后原先的山路早就被大雪掩埋，即便记得大致的方向，降谷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在一片皑皑白雪中准地找到正确的路。

        黑色的，深绿的兽眼，即使蹲坐着也依然高大的型。

        它看起来很困惑不解，又好像在思考非常重要的事。

        降谷生好火之后就脱掉外衣，简单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受伤状况，托这狼的福，没有被严重冻伤。应对雪崩时自己的反应也足够快，迅速平躺下来，才没有在雪浪中骨折。

        哈罗在不安的时候，也发出过类似的呜咽。

        狼轻轻一跃，脚掌都搭在沙发扶手上，把温热柔的腹留给降谷的双，宽大的躯让降谷看起来像是被埋在狼里。

        狼终于大发慈悲甩了下尾巴。

        地下室里只有那狼，和狼痛苦的嘶吼，以及

        降谷生火取的时候那狼安静地守在一边，惹得他频频抬借着火光确认自己没有错把忠犬错认成野狼。

        降谷对狼说。

        降谷离开大厅，在明亮的月光下穿过走廊，循着声音来到昏黄的地下室。

        它是被驯养的吗？

        在这之前他还需要继续和狼共一室。

        狼踱着步，从后逐步靠近。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狼。

        就譬如现在，组织已经覆灭，声称为了父亲才加入FBI的赤井秀一会到哪里去，是跟着FBI回到美国，还是跟着家人留在日本，又或者是闯南走北在世界各地留下狙击手的神话，降谷一点也不想知。

        狼在左前方停下了，回过又开始用那双深邃的绿眼盯着降谷。

        最后狼挪动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脖颈放在降谷的手心。

        降谷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给狼梳，狼手感很柔顺，一点不像是野狼。

        每每与那双眼睛对视，降谷总会忍不住调动起全的攻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那个男人面前找回点底气，才不至于被他那一散漫的自由压制。

        狼张嘴，没有发出吼声，也没有咬他。

        降谷冲它招了招手，狼踱着步子过来，被降谷抱住也没有挣扎。

        “……走这边的意思吗？”

        接下来就等风见进山救援了。

        神紧绷好了搏斗准备的降谷眼睁睁看着狼从他前经过，似乎对他丝毫不感兴趣。

        “呜――”

        原先趴在上温的黑狼已经不见了，只有细微的狼的呜咽声告诉降谷它的方向所在。

        赤井太独断专行、太冷静自持，像一团留不住的风，谁也不能改变风的想法，风想要到哪里去，想要什么去，谁也改变不了它。

        横看竖看都和家里那只乖巧可爱的白色小型犬不一样。

        降谷有点失望。

        即使是狗，也很少有对陌生人如此温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