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榭说得对，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刘毅志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换言之，如果所有人的脸都是他才更好呢，这样自己杀起来，也更省事。

和狠厉。

戚白玉不解：“可是他为什么要找我？我本就不认识他！”

戚白玉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疲惫和困倦，反而全上下充满了能量。

“那把枪不会永远在你的手上，你要记住的，是打败敌人的感觉。”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她的拳，用力地攥着，“这双手不是弱无能的手，它能拿起斧子，也能拿枪。”

莫榭坐在刚才戚白玉趟的椅子上,双手在小腹十指交叉。

说完，戚白玉“腾”地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假冯宇的同伙把她迷晕在了树林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神抖擞的样子，眉峰轻挑，“不累了？”

戚白玉回想起之前两人在方莹宿舍发生的争吵――应该是方莹单方面的争吵，和在鬼屋办公室时候她对莫榭的挑衅，不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用这种方式挑战你？”

戚白玉又重新坐回床上,脑内疯狂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之所以潜进来,就是想找我，可是他不知哪个才是我，所以他才一个个确认。先是吴安琪，再是......”她两只手撑着额,“不知在遇到我之前,还有没有别人被害......”

莫榭婉拒。

“没错。”

她一脸不可置信，“她，她――”戚

“是她？”

戚白玉摇摇：“本来也没什么费力的事儿。”她眉拧起，拳砸了一下椅子扶手，“现在那个人应该还走不远，我们去附近找，很快就能找到！”

戚白玉楞楞地看着自己的拳，指间似有蝴蝶翅膀挣扎着要飞出来的迹象。

“哼。”戚白玉冷哼一声，“放心，我现在谁都不怕。再说他都没对曲辛欣怎么样，怎么会对我――”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了一下。

“方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带着一丝兴奋，“是方莹，她在向我宣战。”

“不知。”莫榭轻轻摇了摇。

戚白玉停下了脚步。

莫榭斜眼看她：“哦，是吗？他这么对你说的？”

二十分钟后，艾汕打电话过来，说曲辛欣找到了，在附近的树林里。不过好在那人并没有伤她，只是用迷药迷晕了她。

救护车也来了，艾汕问莫榭戚白玉怎么样，需不需要一起去医院看看。

莫榭忙拉住她：“这么晚了你去哪找，这里这么大，你一个人再出事怎么办？”

刘毅志都已经死在了你面前，他们永远都伤害不了你。”

她掀开被子从椅子上坐起来，问：“曲辛欣找到了？”

她看向莫榭,眼眶微红,“当时和吴安琪一起进密的其他人都找到了吗？”

眼中的茫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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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榭，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眼里满是疑惑，“刚才我对着那个假冯宇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他要杀我。也就是说，他和那个同伙都是冲着我来的。”

☆、夜太美（01）

她盯着看了片刻，突然把手攥得更紧。

莫榭握着戚白玉的手，将她的五指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