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间愣了下，还在想是不是应该跟他同桌解释再怎么赔礼他也不能吃，时亦已经继续说下去：“你的伤，我看一下。”

小书呆子什么事都很认真。

林间拧开水瓶，没碰嘴把药冲下去：“什么药？”

林间微怔。

林间按了这一路，调整了少说二十来种姿势力，都没他这一下有用。

但很稳当，甚至有点儿稳得过了，把他里半袖的衣摆也掀起来，伸手按在上面。

他对上时亦的眼睛，怔了怔，停住话。

林间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额：“我给忘了，我同桌眼睛一直特别尖。”

时亦摇摇，把书包拿过来，拿出个分装的药盒，给他倒了两粒胶，连水瓶一起递过去。

时亦重新低，把药膏抹均匀。

小书呆子的手有点凉。

“我看得懂。”时亦说，“先别说话了。”

时亦抿了下嘴角，给他挪了挪地方。

时亦看着他额的汗，视线落下到他牢牢拉着的外套上，角抿得有点儿白。

时亦看着他：“林间。”

林间鼓了两下掌，视线落下来，重新停在时亦上。

他其实不太想让时亦再被这种事影响心情，但肋间确实疼得厉害，这会儿说话都不是特别能提得起气：“没事儿，小书呆子――”

“能。”林间笑笑，拿分寸了口气，“不过你可能看不懂，这种伤就是看着吓人，下淤血，几天就好……”

“我卸着劲儿了。”林间点点，“养两天就好，这回放心了？”

时亦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问，抬起：“双氯芬酸二乙胺胶剂，扶他林。”

“那就行。”林间松了口气，侧坐在了他边那点儿地方，“我特地跟他讲了一个小时理，累死我了。”

看着他。

时亦侧过，帮他把拉链拉开：“能看吗？”

不光在抹药的时候拿子帮他挡风，还特意帮他把衣服都整理平整，看起来可能是还准备再帮他把拉链拉起来

不知的人还以为可能边上还有块隐形的木板。

“轻度骨裂。”时亦说，“没错位。”

林间低看着时亦，又有点儿想伸手他的脑袋。

“怪我。”林间也没忍住笑了，了把汗，“折腾这么长时间，这次真得赔……你挑想吃什么，我请客。”

“……”林间扯扯嘴角，捧场地鼓掌：“我同桌超棒。”

“来昔布。”时亦又拿出药膏，在手掌上涂开，按在他肋间。

林间低，看着他同桌手里有点儿过于齐全的装备，没忍住蹙起眉。

居然也稳。

本来就是单人的边座，他这么坐着，几乎有半个屁都在架空在了外。

林间闭上嘴，目光落在他上。

时亦对着他说不了谎，没出声，摇摇。

林间皱了皱眉，弯下腰仔细看他：“章俞的人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