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等人被骂的一声都不敢吭。冯小满跟庞清也是默默地垂着脑袋挨骂。挨骂不一定需要理由，谁让领导心情不好呢。

冯小满听说以后，有种强烈的槽多无口的感觉。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艺女皇还不到一米六五呢。这不是单纯拼个子高不高的问题，好不好！

庞清和冯小满都笑了起来，两人接着自己的训练。

冯小满小声问庞清：“姐，你退役以后，有没有想过要干什么啊？”

主任点了点，绕着馆走了一圈。

兴。

冯小满跟庞清都是一脸便秘的表情，认清楚现实啊，领导！艺术的东主优势有多大，你们到底知不知！今年大运会可是在韩国大邱举办啊。

庞清伸了个懒腰，面色有点儿疲惫：“上学吧，我的大学还没读完呢。反正啊，我想的是，嗯，暂时先不相关的工作了。我都已经练了十五年的艺术了。普通人的生活，我一天都没经历过。也许我会去私人俱乐里，当健教练吧。反正，我想试试看别的生活。”

一直到王长送走这位赫主任之后，陆教练才苦笑着安大家：“好好练习吧。主任也是压力大，上给下了任务，完成不了第一个挨批的就是主任。谁让咱们大运会上出过冠军呢。”

陆教练跟王长陪着主的那位主任一起进了馆，陆教练指着庞清跟冯小满的方向：“我们的运动员，都自觉主动的很，完全不需要我们压着训练的。”

现在，主任一心想着的是扶持起自己家乡的艺术事业。他都已经是艺术事业的一把手了，他怎么会不懂艺术。他看就应该让他的家乡人民上，从型上讲，江南人个子就是矮么。东欧的一选手，那都是大高个子。

她们私底下默默地称这位主任为赫主任，因为赫鲁晓夫被艺术家批评不懂美学艺术时，曾经说过一段名言：“以前当我是一个工人的时候，你可以说我不懂；当我是车间主任的时候，你也可以说我不懂；但现在，我是苏共中央第一书记，我就懂！”

庞清跟冯小满立刻三缄其口，两人直接起了地毯基本功，最大限度地避免跟这位主任接。队里私底下传言，这位主任以前跟某位江南人士有私仇，所以尤其讨厌江南人。即使没有了那位林丹丹，他也对庞清她们这些人看不上眼。

赫主任转了一圈以后，看到庞清跟冯小满还在基本功，立刻皱起了眉，对着陆教练：“不要出工不出力。上了赛场，你就给人看在地毯上劈叉？任何一个学过舞蹈的人都能到吧。”

陆教练跟王长赶紧解释，这是必须的，不打开了容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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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主任冷笑起来：“别以为我不知，有些运动员就是怕苦怕累，成天滴滴的，一遇到困难就退缩。人家林丹丹人在病床上不能动，还想着要练习械。好端端的，一点儿伤没有，却活像是动不了了一样。”

陆教练微微一笑：“行了，你们也别担心。目标肯定要有，完成与否也得看实际情况啊。要是每一个目标都能完成，我们早就亩产上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