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他一眼，脸上出职业的笑容：“大哥，油保健么？”

        洗澡确实舒服，消耗力也是真的。

        电视里放着喜气洋洋的晚会，白墨蜷缩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岳方祇问白墨看不看二人转，白墨表示不看。于是岳方祇主，两个人到楼上的休息区开了个包间。

        女人一撇嘴，扭着腰出去了。

        岳方祇出去拿了一堆瓜子开心果，还有两听啤酒。他其实已经戒烟戒酒了，但是过年嘛，破下戒也是说得过去的。

        送走了不速之客，他立刻低看向白墨。

        岳方祇少年时在校，后来在夜场，又后来蹲过笆篱子，算得上阅历丰富。听得见得多了，也知世上有那么

        岳方祇赶紧把门反锁了。

        睡着了的男孩子看上去格外安静温柔，又似乎变得小了一圈儿。他的手脚都是雪白的，睫又长又翘，浅红色嘴巴微微张着，毫无防备的样子。

        白墨还维持着岳方祇出门前的那个姿势，睡得很沉。

        岳方祇背对着白墨躺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悄悄把手伸了下去。

        岳方祇突然觉得嘴里很干。

        第17章

        中间岳方祇睡了一会儿，醒过来时已经快午夜了。本地传统是守岁要吃饺子，他打算去餐厅看看。

        他喝了大半瓶矿泉水，又看了一会儿电视。遥控也不知按了那里，电视里出了一个外语片。男女主抱在一起，吻得难解难分。

        岳方祇烦恼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短得不能再短的发，勉强吃了两个饺子。

凭手牌入场观看。似乎是本地剧场最近火的一个二人转班子。

        她给岳方祇送了壶茶水，告知余下的所有的饮食都可以在包房外的自助区取用，刷手牌就行了。

        “大过年的……一个呗。”

        房间里虽然和，但岳方祇还是找了条薄毯给白墨盖上了。

        岳方祇皱起眉：“干什么的！”

        标间没了，只剩大床房。岳方祇直犯嘀咕。领班有些歉意，说今天人实在太多了。这些年似乎都不兴在家过年了，洗浴中心有不少南方过来玩儿的游客。因为这里住宿比酒店便宜，各方面条件又好。

        岳方祇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关掉了电视。直到他用冷水洗漱回来，上仍然留着那种像被微火慢慢灼烤的感觉。

        岳方祇沉了脸：“你再磨叽我可投诉了。”

        热闹是真的热闹，静谧也是真的静谧。

        岳方祇赶紧摆手：“不不……快点儿出去……”

        岳方祇说那你们不回家过年么？领班笑了笑，说等淡季再回去。现在走的话，票什么的也不好买，留下来还能多赚点儿加班费。

        包房区的走廊上没几个人。他推开门，结果发现房间里有个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正低看着床上的白墨。

        洗浴中心果然服务周到，自助餐厅的饺子刚刚出锅。岳方祇用纸碟盛了几个三鲜馅儿的饺子，倒好酱油醋，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他把电视的声音调小，靠在白墨边看晚会。窗外偶尔会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有汽车警报尖锐的蜂鸣。

        他今天一整天似乎都有点儿不怎么对劲儿。这肯定是洗浴中心太热了，又或者是他晚餐时好奇吃了一口鹿肉，也可能是那两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