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少回了还笑不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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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烈在他侧颈亲了一口，夸：“定国侯为国为民，不愧为定国侯。”

说不过。

再说，顾烈心里觉得，这等于给狄其野建个“娘家”，万一哪天两人吵架了，狄其野不至于无可去。当然，这话可不敢让狄其野知，知顾烈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至于那些赞美您的废话，限定句数也可，弃之不用也可。”

牧廉追上来问：“师父你今儿回家么？”

顾烈越听越高兴。

*

然而狄其野还是被卖了。

狄其野也拱拱手：“右御史大人。”

就算狄其野在内住着，顾烈还是着人仔细修建了定国侯府，虽然用不着，但总得有个正经侯爷的样子。

狄其野才不跟他兜圈子：“你答不答应？”

顾烈笑问：“你不是要恪守臣规吗？怎么还威胁寡人？”

那日狄其野把姜扬的折子抄了个副本，顾烈就很好奇为何，今日狄其野终于说出来了，顾烈就很高兴。顾烈最担忧的就是狄其野有话不说。

每回顾烈这么干，狄其野总觉得被当成了小孩哄，他要是出去说严肃正经的大楚帝王极其喜欢腻歪着人，鬼都不会信，可见顾烈谈起恋爱来简直低龄。

顾烈低笑起来，把一本折子狄其野手里。

“你干嘛老喜欢抱着人，”狄其野抱怨，“我又不是枕。”

牧廉认人，除了师父师弟们和姜延他谁都不认，也不想自己有个府邸，故而开开心心地帮狄其野看

简直影响他潇洒帅气的形象。

狄其野都不知是该笑话他腻歪，还是佩服他能忍。

不过这定国侯府修起来，几乎都是牧廉住着。

狄其野还跪着呢，猝不及防被顾烈拉起来抱住了。

狄其野无可奈何，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进了奉天殿。

狄其野：“……”

狄其野停顿片刻，将思绪整理一二，再：“陛下，臣以为，应当将公文折子都理出一个范本，强调以规则法理为先，而不要肆意抬着大旗压人。最要紧的是说清楚上折子所为何事、是据哪条楚律规则、上折子的目的要求是什么。这样一目了然，理事情也更快。”

“你笑什么？”狄其野奇怪地问。

自以为谈起恋爱一点都不低龄的狄其野带着优越感想到。

牧廉嘿嘿直笑。

废话连篇，重点不清。若是少了那些废话，您何必夜夜都看到这么迟。”

顾烈糊糊地嗯了一声，把狄其野拉回椅子上抱着，继续批公文。

顾烈更正：“不是喜欢抱着人，是喜欢抱着你。”

牧廉自顾自地乐呵：“师父叫我大人。”

而且狄其野这番话，纯然是为顾烈为大楚着想，虽然只是折子怎么写的问题，但顾烈仔细想来，如果据狄其野说的，规范折子范式，提高理事效率，整肃朝堂风气，对顾烈，对丞相姜扬，对政事堂六，都是极为重要的提升。

牧廉恭恭敬敬地一拱手，先喊了声定国侯，然后凑近了喊：“师父好。”

牧廉说的家，指的是定国侯府。

第二日早朝，狄其野从内往外朝走，在奉天殿外遇见了牧廉。

正想着，狄其野忽然警惕起来，警告：“你找姜扬去写范本，不许说是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