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寒低向云渊行过一礼，如实讲：“灵界之中这两人因果几乎都已断去，所剩下的便是另一方世界之人。”

而如今他的母亲仍在，神子长伴他边，亦对他有情意，他心中已无任何缺憾，即使死，也能笑而终，又怎会不满足？

看到他的微笑，太后一怔，却也笑了起来，轻抚他发，温声说：“我知晓了。”

巫神被废，他早就不再着面，出秀美眉眼，在日光下展笑颜，无论看过几次，秦如望却依旧为之目眩神迷，走上前去，牵起了神子的手。

“师尊。”

她并不知晓，对此他早已所有会，前世的他亲近之人皆已早亡，他独数十年，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云渊也看向蜃气中蔓延出来的因果之线，望了几眼后，他开口问：“为何因果没有彻底断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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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景之中，万事万物，皆须臾而生，刹那即灭，幻阵中人肉不动，但神识与魂魄却等若已经历一番轮回，若非如此，因果不能淡去。

“弟子让纪宁自己来亲自了断因果。”

傅轻寒站在幻阵之外，望着那团朦胧蜃气，神色平静，他虽不知里面是何情景，却也能隐隐感到幻阵正在运转，便用心守护，不让幻阵出现任何问题。

“弟子认为，应当让他与应千秋作别，至

秦如望颔首，起向殿外走去，外面日光正盛，那清隽影立于殿前，听到后动静，神子蓦然回首，冲着秦如望出笑意，眸中染着柔和光彩。

他们相携离去。

忽然他若有所感，伸手一点，空中浮现出淡红的因果之线，属于秦如望与纪宁的因果正渐渐散去，仅剩丝毫勾连，待秦如望进入轮回后，便会彻底断去。

要斩断因果，就要实现因果相连之人的夙愿，那虽是幻景，却也自成一方天地，是真实存在之界。

无论是应千秋还是秦如望，他们与纪宁的因果都还有些许勾连，不算是真正了结。

“我怎会孤独。”

颂，赞扬他们是一对明主贤臣。

这时人来报，说是神子前来拜访，她便放开手，对秦如望点了点：“去吧，他在等你。”

她与秦如望相对而坐，拉过他的手，轻拍他的手背。她昔年美丽的容颜正逐渐老去，鬓角染上花白，目光却一如往日那般温柔，即使秦如望早已成为九五之尊，在她眼中却永远也是个孩子。

在秦如望结束这一次云游，回理朝政后，太后将他叫了过去，并吩咐所有人退下，屋中只剩下他们母子两人。

秦如望却是微微笑了起来。

秦如望闻言看向她，似是要说什么，她却摇了摇，又。

她轻轻地说：“世人皆你与神子君臣相得，我却知你是对神子有情。”

傅轻寒。

“你当真满足了？”

“我不会阻拦你，他与神女皆对你我有恩，我心中感激，亦断不会因此看轻神子，我只是要与你说，太子到底非是你亲子，你不留后嗣，又无同胞手足，若是神子先离你而去，你终老之时，在这偌大的皇里，却找不到相依之人，岂不孤独？”

他正凝神观察因果，一影蓦地凭空出现，着白衣、面容俊美冷冽的云渊走了过来，望了那团蜃气一眼，凝声说：“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