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回还你，我现在要救人命。”

她抬起表示肯定：“保持住，凉茶，对，就是我放在水里凉的凉茶。”

一搪瓷缸子水很快打完了，余秋促：“快点再来一缸子。”

一个大饭盒五小冰棒叫她安排的妥妥当当，就连铝化的冰棒水也让余秋当成宝贝一样推进了胃当中。

她掀了冰棒箱盖子，又翻开上保温用的棉被，一凉气裹着白雾扑面而来。

余秋让她接手调整输速度，自己拿了石蜡油胃之后，就开始从荷香鼻子里往下送。

“再给她上来一次凉水，多换几次凉水，扇风不要停，尤其是她脑袋的位置。热病最容易受损的位就是脑子。”

带着河水凉意的菊花茶送到了余秋手边，她立刻用大号注抽取了茶水，直接往荷香的胃里打。

自己喝下凉水降温，只能给她插胃注入凉水。其实余秋还想直接给她凉盐水灌的，只是这儿条件实在不允许。荷香毕竟是成年女，不是小孩子。

一番兵荒乱后，宝珍终于测出了荷香的温，38.5℃。

余秋也不回，直接回大沟边上。

这么一系列的理要还是没办法降下温度的话，人搞不好就危险了。不说路上转运的风险，就是到了卫生院也够呛。卫生院有的药太少，条件又太简陋，未必能有更好的理方式。

田埂上传来大喇叭的声音，带着慷慨的激情，“县革委会来问我们贫下中农啦，这冰凉的冰棒，代表的是……”

里的冰棒都是用铝饭盒装着的，一码得整整齐齐。

何东胜应了声：“欸。”，赶紧又送上第二缸。

那人猝不及防，连大喇叭都没拿开，直接在后面嚷嚷：“哎，你这个同志怎么能这样？跟土匪强盗一样，还抢贫下中农的问品。”

余秋抹了把额上的汗，拿起听诊听荷香的心肺呼音，再度叮嘱宝珍：“给她再测一次。”

“广大社员同志们。”

可惜宝珍没学过插胃，她还以为小秋大夫从卫生院顺来的子是呢。

凉水果然又浇了上来，加大的扇风力度让余秋也感受到了清凉的气息。

有了冰棒就能冰枕，帮助患者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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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昏迷病人难以合出吞咽动作，所以这个胃插得余秋也是满大汗。

因为着急，余秋完全感受不到河边的清凉，她说话时咙干的要命。

杨树湾人的老习惯是夏天喝热茶，认为这样不伤脾胃。但是余秋觉得这种天气下田干活还喝热茶的话，简直就是嫌中暑的不够快。

余秋才懒得关心冰棒能代表什么呢，她只知这可真是天降甘不绝人命。

一冰棒三分钱，余秋毫不犹豫地拿了两，直接用巾裹着，然后垫在荷香脑袋后面。剩下冰棒的她也没放过，分别被她放在了荷香的颈、没夹温度计的腋窝以及腹沟上。

温计水银上升后，即使温度下降了，水银也不会自己下降。宝

连着三缸水打下去，余秋才了口气，叮嘱宝珍：“给她测个温。”

她直接冲上田埂，先斩后奏地抢过那人手上的冰棒箱子：“救人命，冰棒先借我一下，回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