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行，吴二妮的情况这么严重，除了手术治疗以外，丙种球白加激素也得上。

她跟穆教授打了声招呼，直接去外科住院找挨了一刀的小孟家属。

余秋详细问了半天，到后面孟母干脆拉着他的手述说起生活的不容易来。

余秋立刻竖起了耳朵：“黄酒？你们家黄酒是装在什么容里的？”

小周倒是高兴的，只要二妮不咬他就行。

孟母愁眉苦脸：“大夫，我们是真不知啊。要说吃坏肚子吧，我们家都一块儿吃饭。再怎么着他胃也不会比我弱啊。”

这下子，妻子的人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小周给她梳发，唱歌给她听的时候，虽然他唱的难听得要死，隔病房的人都跑过来看情况，吴二妮居然也没咬他。

余秋赶紧安抚焦急的母亲：“所有的情况都有可能会提示一些问题。您别着急，就是您嬢嬢，也有可能是生病导致神异常。要是把上的病治好了，说不定神也能好起来。”

孟母有点儿回不过神来：“锡壶啊，我娘家那边可有好锡匠。当初带了那么多东西过来，剩下的没几件了。”

她把小孟的父母都请到了医生办公室，然后将自己手写的一张腹痛主要病因推给两个人看：“叔叔婶婶，关于孟同志肚子疼的情况，为了找到病因，我们还要请你们多帮忙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可能会导致他生病？”

有一家人长期用锡

就是这样，都不知这姑娘究竟能够恢复到哪一步。

日子苦哦，被组织安排到这儿来，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喝两口黄酒，才能咂摸到点儿家乡的味。

倒是孟父立刻戳穿了妻子：“你娘家不是有个嬢嬢疯了嘛，怎么就没神问题？”

孟母立刻反驳：“那她姑娘的时候也是好好的。是我那个姑爹不地，成天逛窑子的抽大.烟，好好的人被他给疯了。再说了，这跟咱们儿子生病有什么关系？”

余秋上楼看了眼吴二妮，这姑娘自从手术过后就表现得老实的，虽然明显神有问题，但不再攻击人了。

这办法看着傻，像大浪淘沙，但有的时候运气好，还真能让医生捡到金子。

孟母叹了口气：“来不及咯，人掉进井里淹死了，都好些年了。”

碰上疑难杂症走进死胡同无路可走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退回，从最基础的病史开始询问。

余秋点：“除了日常生活以外，我还想问问看，你们双方家里有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病的时候情况未必跟孟同志一样重，但症状很相似。”

人生追求如此，余秋还能说什么呢？

余秋对锡匠的手艺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自己曾经听过的一个病例。

没法子，他们给吴二妮挂的丙种球白还是穆教授用自己的关系，才从省工人医院拿过来用的呢。

“那除此之外，你们双方家里有没有人生过比较大的病？比方说开过什么刀啊，或者是神不太好之类的。”

“走吧，回再问病史。”

小孟的父母对视一眼，全都摇摇：“没有，没听说过谁这样。”

不亏小周拿他家那原本计划过年杀的猪换了70块钱给她开刀治病。

检查实在太有限了，感觉每种疾病都似是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