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近来的脾气的确极为温和，而且相当善解人意，他都没让廖副书记绞尽脑汁想办法开口邀请，而是直接点表达了兴趣：“那倒是好的，是个喜庆的事。生完孩子人没走吗？还留在杨树湾？”

一直到瞧见廖副书记那帮领导都簇拥着老人时，才有机灵的姑娘小伙子反应过来，顿时眼睛瞪得老大。

还有人相互抱着直接哭出了声。

虽然他们事先已经了安排，但是只要出来都可能存在危险。

去年见过老人家的社员以及在杨树湾上学的赤脚医生们反应要比新同伴镇定一些，但也都是哆嗦着，连路都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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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副书记简直痛心疾首了，感觉这群人真是不像话。再不济也得跟他一样，

廖副书记赶紧在前开，将这群变成呆鹅的姑娘小伙子集推到旁边。

老人悄悄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大家不要喧哗出声，打扰了里的神病人。

老人表示对龙凤胎感兴趣，众人就赶紧簇拥着他往前走。旁边负责安保的同志情绪高度紧张，一直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周围。

廖副书记离得近，一双招风耳尤其灵。

在医院过年都不稀罕。”

周围陪同的工作人员都吃惊不小，一时间甚至不知该如何接老人的话。

从这两个娃娃生下来以后，各地前来参观的医生就络绎不绝。还有电影制片厂的人哦，从拍到尾，连小娃娃拉粑粑都不放过，本舍不得让他们走。

其实不这个手势也没关系，因为众人兴奋过度，几乎都是当场倒在地，别说尖叫了，压连咙都不会动。

其实哪里走得了。

此刻一听老人家提到余秋，他立刻机灵地建议：“我们这儿有对金娃娃呢，龙凤胎，国庆节时生的，长得可好了。”

老人却像是丝毫没察觉到自己丢了炸.弹，他神态自若地走进了新盖好的妇幼保健院。

廖副书记满脸笑：“刚好孩子回来打预防针呢。今儿正好满月，刚好也带回来叫小秋大夫他们瞧瞧。”

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从一大清早就忙碌到现在，压不晓得领导人什么时候到的。此刻见到老人，还有人本反应不过来。

反正现在又有两例试婴儿，京中的两例也移植成功了。大概是婴儿出生的多了，孩子受到的关注就会小很多。

何东胜离得近，也听清楚了，同样是心惊胆。他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老人上的愁苦与烦闷。即使刚才他还在船上跟众人谈笑风生，即使他现在正行走于湖光山色间，而这种烦闷始终没有消失。

说着，他就眼巴巴地瞅着老人家，只差眨巴两下眼睛，再晃两下尾巴。

最后还是小秋大夫跟林教授觉得这样不行，不能打扰孩子的正常生活。大家伙儿才决定等到两个小娃过了满月，就正式让他们出院。

哎哟，一个个平常瞧着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候全都靠不住啊。那个余教授，又不是没见过老人家，怎么这会儿也是浑抖得跟筛糠一样。

老人却哑然失笑，转低声念叨：“我都不怕帝国主义，我为什么要怕人民呢？我要是怕人民就代表我错了事，我心虚，人民群众要是站在我的对立面，那只能说明我错了。他们要打倒我，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