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麓面前。
“来了,阿姨。”周见麓窘迫地停下换鞋的动作,还看了我一眼。
“愣着干什么,进来呀。”妈妈拍了拍我,“怎么,你在自己家还客气起来了?”
“妈妈,你怎么叫她‘小鹿’?”我蹬了鞋子,换上拖鞋进屋,周见麓乖乖跟在我
后,低着
的样子乖巧温顺。
“啊?……不可以吗?我觉得可爱就这么叫了。”这回轮到妈妈愣住,弱了声音。
“不是的阿姨,可以的!”周见麓回过
慌忙摆手。
“那我就继续这么叫你啦!你们想吃夜宵吗?”妈妈指着厨房的方向问我们。
“我不用了,你呢?”我带着迫切的眼神看向周见麓。
“我也不用,谢谢阿姨。”周见麓心领神会,微笑着拒绝。
“那行,学了一天了,你们赶紧休息吧。舒嘉,你给小鹿拿床尾的那套睡衣穿,是我洗好了的。”
“好的妈妈。”
“谢谢阿姨。”
“不客气小鹿~”
关上房门,我放下书包后转
,揶揄地看向周见麓:“小鹿?”
“……嗯?”半晌,周见麓双颊飞红地轻声应我,双手局促地抱着书包,眼里是水光潋滟的羞意。
“我都没这么叫过你,我妈居然抢先了。”我佯装懊恼的样子,周见麓没说话,只用那双沁亮的眼看我,嘴角还是那抹熟悉的笑容。我忍不住上前,嘴
贴上去
住,伸出
轻
对方那已经松懈下来的嘴角。
“嗯……”周见麓松开
关纳进我,引得我情不自禁地轻哼。我们谁也没在意,这小小的声息在彼此几乎要把对方吞下去的架势面前不值一提。我突然又想起来那条濒死的蛇,
的交缠仿佛多了
铁锈的血腥味
。
我难免心动地猜想:那是周见麓在释放毒素的表征。
如果周见麓是一条美女蛇,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但是我无暇顾及到底有些什么需要说通。受了幻想的我沉浸在这个长吻之中,连脑子里都是我们吻在一
的景象。我们的
就像两条交缠摩
的蛇般卷成一团,是两
分不清你我的共生势力。口腔受到刺激,生出来的津
如同炎日照耀下弥漫粘腻蛇
的闪亮的油光。
我感觉自己快要晕厥过去,连我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都没发现。眼前模模糊糊的一团影子,默默无言。我猜想影子也在看着我,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视线呢?
“小鹿……”我喃喃
,感到咫尺的她呼
又乱了一瞬。眼前终于清明起来,周见麓微微皱着眉
,鼻
都红彤彤的,像是感冒了的样子,整个人往外散发丝缎般的水汽。
真是一条美女蛇啊,把我迷得七荤八素的。
直到躺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周见麓,我还在想,周见麓是不是真的与那条蛇有什么隐秘的联系。只是怎么也没有证据,“只是臆想”的呼声反倒越来越高。脑子一团乱麻,视线也跟着不甚明晰起来,眼球干涩得我只想闭起眼睛。然而每每眼前一黑,都要被周见麓抚上肩膀凑近了查看,“黛黛”被对方衔在口中轻轻地吐出,声息扰动我渐已安定的心绪,我只得又睁开眼。
“
上就到十二点了,你说了要等我的祝福的。”周见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