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柏看了眼时间，下午他还要去见几个教授，“待会出去吃饭？”

        喻呈安谦虚不已，不怕死摆手：“哪里哪里。”

        喻呈安激动不已，眼冒光，“原来你在啊！快说说，有什么异常吗？”

        “这是异常吗？这是天降神迹。”

        “......”

        对于外事军备司的事，方明柏虽说常年在国外研究，但也不是不知，喝了口水仰想了想：“我见过两次裴司。一次是公差，在布鲁尔的军控会谈上。一次好像是他的私人行程，在巴，我同学的婚礼上。”

        凌焰摇，拿出突然震动的手机，是傅奚发来的信息，问他晚上去不去新打球。他连着在律所加班到周末，骨都僵了。

        “什么八卦，说来听听？”

        江渝放下笔抬，神情是那种你再敢说下去的无声警告。

        喻呈安点，“你请就行”。

        “你这不是放假吗？”方明柏以退为进。

        “哎，大佬，跟你商量个事。”

        “你会游泳吗？”方明柏笑。

        不过方明柏的考虑他也觉得适合，江渝的心理状态，其实很需要

        江渝不觉得有什么，一句解释：“他怀疑他上司交往了一个男朋友。”

        凌焰听觉灵，回信息的中途抬瞧人，也跟着勾笑了下。

        江渝又笑，没有再说什么。

        喻呈安没话说了。

        方明柏不惧微笑，握着水杯侃侃：“你平时也别老一个人待家里，研究所人多有人气我就不说了。你这不是放假吗？要保持健康、心愉悦。曾芹可跟我们说了，你淋雨受凉就感冒，之后还发烧？你看看你，弱不禁风的，有时间跟我这外甥一起锻炼锻炼，你会游泳吗？”

        “不过确实没多少人知。我也不敢瞎说，憋死我了才跟你说的。我这几天想起来就觉得不对。如果说不是一夜情，那就是有交往的人了。而且大概率是个男的”。

        江渝白眼，继续低看文件。

        围观人士喻呈安差点笑吐了。

        “......”

        “不过......”方明柏迟疑：“那次裴司拿到了捧花。”

        “......”江渝面无表情，牙里挤出三个字：“上一句。”

        江渝放下笔，略掀了掀眼，瞥了眼说得津津有味的喻呈安，“敢情你这个雷达都探到你上司上去了”。

        方明柏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示意凌焰要不要。

        方明柏颇觉无聊，跟着江渝一起翻白眼，“你又不是不知你老大，就算有什么异常，会让我等凡人看出来吗”。

        他就知，方明柏和江渝，是一个段位的。

        “对！就是巴！从巴回来那次！”

        凌焰一脸无辜地站在方明柏后，表示自己与此事毫无关系。

        “......”

        喻呈安对着方明柏了个“越少人知越好”的封口手势。

        江渝愣了下，转被喻呈安的表情逗得轻轻一笑。

        喻呈安有气无力，“算了，都神迹了，我就不费神了，免得折寿”。

        从第一句开始，江渝全程死亡凝视，末了轻声一句，好像真的听不懂似的：“你说什么。”

        江渝无所谓，“什么事？”

        “我打算让凌焰暂时住你这里。你帮我看着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