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尚书见到自家母亲过来，便知今儿是打不成了。

“混账，给我住手！”胡老夫人怒喝一声。

在胡老夫人看来，自家孙儿什么都好，要说不好，那也是他爹娘不会教，干嘛怪到孩子上？眼看着小孙子脸上破了相，上也挨了打，胡老夫人立不干了，毫不留情地踹了大儿子一脚：“你说你，下手那么狠，还有一点为人父母的样子吗？”

况给吓得往后一倒。

“今日不是你带他们出门的？”胡老夫人质问，“自己把侄子弄丢了，还好意思说不关你的事？”

郑尚书心里却还不平。

“我能有什么错？”

后几个丫鬟赶忙扶着她。

郑尚书不忿：“母亲您就着他吧，迟早出个天魔星出来。”

郑尚书冷着脸：“就因为是他父亲，才要狠狠地教训他，再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家里家外，迟早都要被他搅翻了天！”

“我乐意！”胡老夫人怼。

胡老夫人几步走近，怒火冲天：“看看你的好事！”

“是，你是没错。孩子生了之后就丢开，一心只顾着奔前程，从小到大也没有看你怎么过，便是教上了，也非打即骂，骂他不如他大哥，骂他不中用，不会读书，你除了骂人还会什么？！”胡老夫人气到上，把平日藏在心里的那些不满一脑全发了出来。

至于原因，丫鬟好像是跟她说了，只是胡老夫人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会儿被大儿子点出来之后，胡老夫人才想起来这件事确实不是什么小事。

她刚才过来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只知大儿子要打小孙子，所以急急忙忙地赶来拉架。

郑远安简直无辜，默默地放下茶：“这不关我的事。”

“还有你！”胡老夫人指着在一边看戏的郑远安，“好歹也是个叔叔的，看到侄子挨打也不劝一劝，就知在那杵着！”

“这要是真被人看到了，咱们家的脸也别要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胡老夫人皱着眉。

是他的错好了，是他着那臭小子打架，也是他着他大哥打人的。毕竟，在气上的母亲，不能得罪，什么事情都得顺着来，郑远安深谙此。

胡老夫人嗤笑：“别什么都怪到他上，好像你自己一点错都没有似的！”

好吧，郑远安沉默了。

“自己没个当父亲的样子，还指望着能教出什么乖巧的孩子来？”胡老夫人护着郑嘉树，让丫鬟将他从凳子上扶起来。看着孩子站都站不稳了，胡老夫人转又骂上了，“旁人家的孩子，都是捧在手心里面护着着，就你，对着自个儿的孩子觉得不如意，简直没良心！”

郑尚书气得有点上：“问他究竟跟谁打，他还死都不说，嘴巴比谁都紧，这倔脾气，究竟想要气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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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尚书气得不顾仪态，甚至跺了一下脚：“你知他了什么事吗？他在青山书院约人打架！那可是书院，人家过去都是为了读书听课的，就他，闲着没事找别人打家，还差点被人家书院的人给揪到了！”

他觉得他母亲就是在强词夺理。说他不教儿子，可他每次开始教的时候，却又一个劲儿地插手，不让他。临到来，还说他自己没有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