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心。”姑娘喊了她一声。

小太监刚把水送进去，出门看到绣心后，上下将她打量了一圈，他低声问，“姑娘没有为难你吧？”

白猫的上满是烧伤，脸上一半的肉在外面，它的嘴巴很大，张开后可以吞入整颗人的脑袋。

最后姑娘带上帷帽，丝纱遮住了她的白发与美丽的容颜。

比起方才，天色又亮了不少，勉强可以看清屋内的摆件。

这次绣心没有看到一只猫。

姑娘依然闭着眼，她，“还有多久天亮？”

绣心摇了摇，刚吐过些，她的声音略微沙哑不适，怕被里面的姑娘听见，同样压低了声音，“我没事。”

绣心把猫扔进后院的火炉里，关上阀门后，喊人搬了浴桶去姑娘寝殿。

在她的右边，跟着一只半人高的白猫。

这只猫被她唤“雪儿”，它被送到姑娘边时，仅仅只有一个月大。姑娘将它喂养到一岁，亲手杀死了它，将它成了猫鬼。

绣心连连应是。

小太监抬好了热水，正好能让姑娘沐浴。

高公公满脸堆笑，“姑娘总算是来了，陛下念叨好几遍了，您快请进。”

姑娘喜洁，绣心换下上染血的衣服之后，又洗了脸和手，才回到房前。

然而她的发却是白色的，而且没有丝毫光泽，宛如年过花甲的老人。

姑娘“嗯”了一声，没有再讲话。

但是这只猫什么都没有，它只是跟在姑娘后，叫声凄厉哀婉。

绣心连忙过去，帮姑娘褪去衣衫，扶她进了浴桶。

绣心指尖颤抖，“婢在。”

姑娘颔首，对绣心，“你不必等，回去吧。记得照顾好我的猫儿。”

她总是忍不住往左侧看。

姑娘养了它十几年，对它最熟悉不过。

然而她的神情是冰冷的，若是仔细去看，冰冷中还带有惶恐，

姑娘走路的姿势很优雅，她穿了一红色长裙，材婀娜，远远望去仿佛一簇炙热的火焰。

坐在辇车里的姑娘睁开了眼睛。

姑娘从内殿走出，她上只穿了一层红色里衣，白皙的肌肤半半掩，她闭着眼睛，一张脸美丽极了。

与小伙伴告别，她收起笑脸，慢慢走进了屋子里。

猫鬼帮姑娘了许多事情，她的父亲独孤陀曾对

绣心：“大概再过两刻天色便能完全亮起来了。”

从至尾她都没有睁开眼睛，任由绣心动作。沐浴完后，绣心挑选好华美的衣服为她穿上，又动作细致地将她的发挽成巧的发髻。最后为她穿上罗袜与短靴。

碗砸过来划破的。

她任由绣心扶着下来，步行来到殿前，朝守在外面的总太监行礼，“高公公。”

时辰差不多，绣心扶着姑娘进了辇车，后面跟着两队衣着华丽样貌俊秀的男子，穿过大半个皇，来到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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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小太监没有察觉到她隐忍的痛苦，出欣喜的表情，绣心看到他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