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动作影响大夫针，贡弥浑僵地接受了常羽的拭，又眨巴了几下眼，愤愤地看向别。

        泪水像是永远不干，大颗大颗的水珠不断从眼眶漫出来下脸颊。常羽一个手不过来，两个手同时伸过去，着着就变成双手捧着他的脸，呆呆地看着他。

        好想吻他。

        被捧住脸的贡弥慢慢抬起看向常羽，依旧一声不吭，但是眼泪不停、眉紧锁，像是极度委屈。

        他可真好看啊。

        感觉到手中渐渐变沉，少年知贡弥慢慢把的重心转移到自己这里。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手中这个人都不像他表现出来那么不需要人帮助。意识到这点，常羽凑过去用额贴着贡弥的额，企图帮他分担的重量，闭上眼努力调整着自己乱成一团的脑子。

        “你可以靠着我的，没关系……”

        金属面阻隔了两人的呼交缠，也如口笼一般制住了少年躁动的心。

        “好了。”大夫突然出声，“先歇会儿还是继续？”

        “继续。”贡弥声音带着重的鼻音。

        “歇会儿吧！”常羽睁开眼，依旧捧着他的脸，有些着急地说。

        “……”贡弥不说话，只目光坚定地看着少年，了鼻子。

        “好的。”大夫显然只听贡弥的。他挪动凳子坐到贡弥右侧，拉起人右臂，“扶着，别让他乱动。”递到常羽这边。

        “好、好的。”常羽连忙抽手去接，贡弥脑袋失去支撑一下歪到常羽肩膀杵着，脸正冲着他的耳朵，整个都朝他倾斜过来。“别动了就这样吧！”常羽接住他的倚靠，抬手按住贡弥艰难抬起的脑袋，“免费给你靠，不加钱了。”胡言乱语着。

        常羽把人按在自己肩的同时看到了他后背的伤，扎着密密针脚的肤被合得十分平整，但看着白色丝线在肤进出就让人一阵心慌，忍不住要脑补连接细丝的针尖每一次穿透肤的细节。

        “靠着我吧，别自己强撑了。”常羽摸着贡弥透的发，握着他的右手，而眼子底下大夫的针又扎进了贡弥肩的肤。

        “……唔……”这次靠得极近，于是常羽听到了贡弥的闷哼声，小小的、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疼痛的呻和欢爱的呻是那么相似，常羽呼一滞。

        但大夫也靠得极近，穿针、扯线的手怎么都会落入少年眼里。常羽不想看，上靠着贡弥又不敢随便移动，最后他选择闭上双眼。

        放弃视觉之后听觉变得灵，也不知是想象还是事实，常羽感觉自己能听到针尖和丝线在肉穿透的细腻摩声。每扎进一针贡弥就会极小地哼一声；越到后面他息声越急促，凌乱的气息不断拂动着少年的耳朵。闭上眼听着这些动静的少年控制不住地想歪，然后发现自己可耻地了。

        已经完全想不出分散注意力的话，少年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握着贡弥的右手，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过了多久，大夫又开口说话，常羽的脑子才重新转起来。

        “该那边了。”

        “哦、哦。你别动！我来。”常羽扶正贡弥，连椅子带人端起他挪了个方向，然后把自己椅子挪到他对面又坐下来。

        这次等他坐好贡弥直接把靠在了他口，毫不客气地把大半个的重量都转移过来。

        “……”少年一时短路，憋了半天说出来一句，“这次也不收钱好了。”

        然后感觉贡弥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完全靠在了他怀里。“疼……”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啊、嗯，辛苦你了。”常羽顾忌着他的伤，抬起手不敢抱他，只摸着他的发，“上、上就结束了。”

        少年感觉自己温在迅速攀升，像是抱住了一团火。

        “上就结束了……”贡弥重复着他的话，乎乎的在他口轻轻蹭了下，“嗯，上就结束了。”又说了一遍。

        总觉得贡弥意有所指，但常羽也没心思再问，只想着自己过激的心会不会吵到他。

        大夫的针如约而至，贡弥手臂猛地用力，紧紧勒住常羽，急促地起来。

        “别太用力，刚好的伤口会崩开。”大夫适时提醒了一句。

        贡弥慢慢放松，刚被猛挤出一口气的常羽终于又能正常呼，忍不住深深呼了几口。

        “别乱动。”大夫招呼，“你来帮我按住。”

        “好、好的。”常羽伸手按住贡弥外的膝盖，却发现这人温高得有些不正常。“嗯？你是不是发烧了？”

        “药起效了，不用担心。”大夫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