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是没有人想过去袭击主控室,只是每一尊机甲供人
作的主控室都在机甲
前,也就是粒子炮后方。因为主控室距离粒子炮太近,考生极怕“
枪走火”,自己攻击主控室的火光会导致粒子炮的自保系统启动,直接被近距离干掉。
属于谭连艾的机试开始,威武巨大的机甲启动,红眼闪烁着危险的光。
向晚两手捂住嘴,眼睛睁大,惊愕不已,完全不明白朋友在
什么。
没想到艾连这么艺高人胆大,敢这么直接悬挂在粒子炮下方攻击主控室,难
他不怕
枪走火,被粒子炮爆
吗?
众人惊呼之下,纷纷探
去看谭连艾到底干了什么,他这一扳手,砸的不是磁场定位装置,砸的也不是粒子炮,而是――
“别这么说。”一
声音传来,一个男生走向潘彼得,他看起来还算高挑英俊,鼻梁上分散着和潘彼得如出一辙的雀斑。
少年俊美无双的脸就这么直直地出现在他的眼镜屏幕上,五官深刻得像是要映入他的眼中一般。
只听激烈无比的“砰”一声后,玻璃碎片瞬间飞裂。
大厅里的邬醉关注着谭连艾的一举一动,他的眼镜镜片已将考场内的所有细节放大,当然也包括谭连艾的脸。
徒手拆机甲。
他是潘彼得的哥哥,学生会长潘瑞安。
谭连艾笑得极真诚坦
,一切如数映回了邬醉的眼镜里,在他自己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他被
引住不由自主上前一步。
好吧,接下来,就让他来给大家表演一个――
谭连艾举起扳手,扳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按他说的
。”邬醉
,“我很好奇,他打算怎么办。”
“哥,你干嘛这么
邬醉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
正文第6章第6章
潘彼得恶狠狠
:“算这小子走运,拿个扳手反而还方便了!呸!”
然后少年转过
,朝着他们所在的地方举起手,又摇了摇。
他这么问,周围的人目光闪烁了一下,纷纷低下
躲避着学生会长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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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佩地想到这里后,不少人又瞬间反应过来:……他拿的武
是个扳手!这种维修小工
本不会被系统判定为有任何“
枪走火”的可能好吗?
“他把主控室砸了?”理事长吃惊叫
。
理事长观察着邬醉的表情,喝
:“去给监考说,让那个考生重新抽取一次,就说机
出故障了。”
“什么?他说不换了?觉得重新抽取对其他学生不公平?这个学生怎么回事,他拿个扳手能干什么……”收到回复的理事长一脸惊愕。
理事长茫然地点点
。
潘瑞安慢条斯理
:“给你一柄扳手,难
你就敢爬上机甲吗?有多少人敢爬上去?”
消息传下去,邬醉的眼镜镜片里清晰地看到少年的脸上
出温和的笑容,像是对这一切都接受良好,甚至还安
了监考老师几句。
谭连艾把手里的扳手往上抛了抛。
难
他还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