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总觉得阿旭和他爸一样，对谈恋爱这事不擅长，也不是不会，就是被动了点。当年可是我追你赵叔叔的，明明也喜欢我就是死活不开口。”

“顾蓉，我怎么记得你只有个儿子，你还有女儿啊？长得真漂亮。”

如果这真是缘分，倒是一桩美事。

杨清河抬看她，顾蓉朝她笑了笑。

“什么半个女儿？你儿媳啊？”

“诶，你儿子喜欢最重要啦。”

顾蓉已经年过半百，但保养的十分好，长发微拢，着细边眼镜，笑起来亲和力很高。

“这姑娘长得真清秀，就瘦了点。”

顾蓉把早餐端来，眼珠子在两人之间瞟，可把小姑娘的心思瞧得真真切切，不由的扬起笑容。

杨清河不怕生，弯着嘴角笑，模样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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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康慢条斯理的品茶，想着年轻真好。

顾蓉又说：“他都三十了，而立之年，和他同龄的人有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我也一直他找个女朋友，一个人过日子多单调，是不是？对了，说到这个，等会下课后陪阿姨去趟超市，给他些酱牛肉和酱菜送过去。”

这个年龄层次的女人如果不是家里有点底也不会出来学插花这种陶冶情的艺术。

杨清河剪去玫瑰上的刺，白色的玫瑰散着清香，的花一片包着一片，就像顾蓉，话里有话。

茶都那么有韵味。

教室离小区不远，开车二十分钟。

顾蓉不解释，笑着说：“是啊，太瘦了，胃口也小。不过现在年轻人不都追求那些嘛，只要健康其他的问题就不大。”

几个女人围了过来，热络的聊天，可能语调都很温柔，倒不显得嘈杂。

......

上课的人年龄段在四十到五十之间，大约十来人，都是些阿姨婶婶，一眼望去，她们的打扮都非常质朴文雅。

“你喜欢喝什么呀？”

“铁观音，敌烟。”

插花课的老师进来，女人们笑了几声回到自己的位置。

一阿姨捂嘴笑：“现在的男孩子不都喜欢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嘛，叫什么...萝莉，对，萝莉。我儿子就那德行，给他相亲，然后说不喜欢那种高挑的，直接把姑娘拒绝了。”

一进门，女人们的目光都落在了杨清河上。

正值暑期，顾蓉空着没事，先前报了个插花班，问杨清河要不要一起去。

顾蓉在修剪白玫瑰，说：“阿旭平常工作忙，一扎进去就出不来了，之前给他介绍过两个对象，时间都不长，说是说女方把他踹了，实际上我还不知他，肯定是把人晾在那边不去交，换谁谁受得了，但站在他的角度又能理解，晚上睡觉队里电话过来他就得出去。这案子啊，就像捕不完的鱼，大大小小多的压死人，他的职业质就那样，要想和他谈恋爱还真得能忍受这份委屈。”

杨清河微微笑着。

“你上次不是还托我帮你儿子找女朋友嘛，这么快就有着落了。”

“好。”杨清河把削完刺的玫瑰递给她。

“懂一点。”

顾蓉像是回想起什么，脸上的笑意一直不断。

杨清河仍盯着他，“队长，你懂茶吗？”

顾蓉乐的呵呵笑，拉着杨清河走到自己那桌，“算半个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