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位,随意又充满心机地敲了敲金属镲面,引得全场喧闹起来,大家的情绪已经被充分调动,舞台上的人却还不满意,另一个把着长柄乐
的人也发动声响,传出来“笃笃”低音。
随后,刘自颖看见黑暗中一个人走到舞台中央、直立麦克风
,
上背着吉他。
她不敢眨眼,死死盯着那个人影,灯光还没亮起来,那人弯腰捡起来地上一
线插在吉他上。刘自颖没见过这种乐
,只觉得是
小版本的吉他。她低着
拨动琴弦,一阵尖锐强烈的琴音扬出来,直直飞进了刘自颖心里,遭受电
冲击般,心脏麻痹一瞬就随着全场高昂的哄叫声剧烈
动起来。
灯光大亮,舞台中央的人此刻清晰无比地倒映去刘自颖大睁的眼里。她规矩地扎了
尾辫,
出全脸和光洁饱满的额
;脸上却是一副接近轻慢的表情,嘴角微微牵起。她在麦克风旁向大家弯腰鞠躬,又激起来一片尖叫,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模糊的影子终于再次有了明确的形
。刘自颖立刻就认出来她,那个人。……原来她就是江元璨吗?
不给刘自颖进一步求证的机会,江元璨走到话筒前开口,简短地蹦出来一个英文单词,也许是歌曲名,随后鼓点和贝斯音线散漫响起,清音的电吉他声干净连绵地和着她慵懒的嗓音游
了整个会场。
刘自颖弄不明白江元璨唱的是什么,弹的是什么;就像她弄不懂自己为什么一动也不能动,为什么
脑障了一片纷杂云霾,为什么自己眼里就只能有那个人,其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像发呆一般看着舞台,直到和那双眼发生短暂的碰
。江元璨的眼神依然那么亮,又笼罩着看不穿的薄雾。她投
过来不经意的一瞥,同那天、那一刻无甚差别,却特定地击中了刘自颖。
她幅度夸张且不自如地低下
,看见自己正僵直着揪拧衣服的双手。她们今天统一穿的蓝白色中式演出服,是一袭长裙,面料丝
。眼见为实,她却分明觉得自己浑
赤
,一丝不挂,双颊也因此烧红发
。
望再也抑制不住,她感到自己已经狂热地爱上了她。
一首歌就几分钟,江元璨和乐队的其他成员在掀
的尖叫声中退场,刘自颖沉着脸看江元璨脸上灿烂的笑容,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那个中午冷淡疏离的她与此时判若两人。
但她是不会看错的。即使那个中午所见的面容已经日渐模糊,再次相见还是无比清晰地对号入座。她就是她,不会有错。
后半程基本神游过去,直到被拉去后台
准备,她按入场队列站在帷幕后
,看见前一场的人正
结尾
分,被压下去不久的紧张心绪又攀升,指尖发颤发麻。
她以前是没有这种经验的。父母老师似乎都默认她专攻学习,不对她
其他要求。登台演出――而且初次就是这么大的台子,这么多的观众――给她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她在心里打趣自己:乡下人要登台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