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收进口袋里进了屋。

        两人一直到晚上才又集中聊起来。刘自颖洗过澡钻进有些冷的被窝里，侧躺着缩成一团，抱着手机慢吞吞地打字。江元璨给她拍了张照，手心里是个剥了一半的橘子，黄澄澄的。

        刘自颖看见照片背景里光是纹路就透着一奢华气息的光洁地板，如水般倒映着金碧辉煌的灯光，又侧望了望上的刮钙天花板，心里沮丧得不行——她家的天花板还只刮了层灰扑扑的水泥，只有房间铺了最不起眼的白地砖，其他地方都是赤的水泥地面。不过夏天踩在上边也凉快就是了。

        “你要睡觉了吗？”可能是看她半天没回复，江元璨又发过来一条消息，刘自颖只得暂时放下那些杂乱的念。

        “没有，现在还睡不着”

        “给你看个东西”

        江元璨很快又发来个视频，刘自颖调低手机音量才点开，视频开是一片黑的，随后是“哧”的一声，从边缘闪上来一簇虹光，刘自颖认出来那是烟花。

        “小孩今天就忍不住玩起来了”

        “小孩”是江元璨的侄女，陪着小朋友玩了将近一整天，江元璨跟报告工程进度一般，两人玩了什么、吃了什么都断断续续地发给刘自颖。

        “家里的小孩子也在玩烟花，没什么的”楼下已经不时传来“刺啦”声好一阵了，伴随着欢声笑语，刘自颖听着，不知为什么有些失落。

        江元璨可能是陪小孩玩去了，半天都没回消息。她发呆似地盯着聊天框，直到手机自动锁屏黑幕，心也慢慢冷下去了。

        就在刘自颖昏昏睡的时候，手机振动一声，屏幕又亮起来。她困倦地拿过手机解锁，新消息是一张照片，江元璨蹲下子抱着圆可爱的小女孩，另一只手拿着正绽放的仙女棒，在温的光采中看着刘自颖笑得一脸灿烂，眼睛亮晶晶的。

        “晚安！”

        “下次得和你一起玩烟花！”

        先前的低落一瞬间烟消云散，屋外也早已安静下来，一派冬日的祥和静谧。刘自颖的嘴角化开一抹甜蜜的笑，在已经变得洋洋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屋子里就闹腾开了，刘自颖被吵醒之后干脆起床洗漱，然后回到房间掏出单词本开始背。这个房间虽然平日里没人住，也堆放了不少杂物，不知是拿来什么的机上铺了层灰，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金丽荣中途来给她送了早餐，是大伯母煎的鸡薄饼，着的葱香味。学到将近中午的时候刘自颖带着碗筷下楼，径直去了厨房，她们在午饭，整个屋子雾气蒸腾、香气四溢。

        刘自颖才将碗筷放进水池里要洗，就被大伯母夺走，佯装嫌弃地赶她出了厨房。走到客厅又被拉过去答长辈的话，全程心不在焉地说了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四叔说她这么安静斯文，一看就是读书的料。众人听了就都笑起来，搞得刘自颖面颊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