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璨在床边找到插座连了电源，对着刘自颖拍了拍床面，示意她坐下。刘自颖迷惑不解地照，对方启动风机之后在手中试了试温度，起走到她面前站定。

        即将步入成年人行列的刘自颖不可能对事一窍不通，很早的时候她就感受到自己有望，只是那时还想不通是什么。近来和江元璨相时她常常能感受到内有奇怪的冲动，甚至有时候只是隐约闻到她的发香，小腹下都会涌现一刺而不痛的急，连内上的痕迹也会比平时要多。

办？她一点也不想看到江元璨失望的眼神。至于她正深爱着的某个人，既然要结婚了，肯定是成年女，这样的话，她的肯定比自己的要饱满吧？

        刘自颖忸忸怩怩地走进来，发丝还在滴水，前痕点点。江元璨看见她拿着风机，坐起来朝她伸了伸手。刘自颖看她发也还没干，以为她要发，就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江元璨没挣开，她回过神之后就关了风机放在一侧，电线摸起来凉凉的。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刘自颖装聋作哑，还维持着这姿势没动，只是紧张得僵了。没过多久她感到一只手抚上、插入发间，然后缓缓落来到她的脸颊，江元璨的大拇指顺着她的眉弯到了鬓边，又斜去嘴角，弄她的下。

        房间不隔音，外边响起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江元璨压下心绪朝那边看过去，来人却停在门外没了动静。她觉得奇怪，甫一撑起子就看见门打开一，刘自颖眼神巴巴地望进来。“你干嘛呢？”她忍不住笑。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江元璨铺了巾，懒懒躺去刘自颖床上，观察着这个装修稍显敷衍的房间。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因为父母不允她帮衬农活，平时多点家务，已经完全长成一双书生手，所以还不算太糙。只是手臂上的肤不白皙，也一点都不光……既然现在已经和江元璨在一起了，之后是不是要那种事？

        刘自颖反应过来江元璨是要给自己发，害羞地躲了一下，很快就被江元璨摸到侧脸带回原位，她没再躲，那手却没移开，被覆住的地方格外的热。只是单手发总归不方便，等得差不多了，江元璨才放开刘自颖，顺着风拨弄起她的发。

        江元璨被留下来独自面对这个人生课题，只是，她很快就发现这个连自己都还没搞懂的问题已经被预备了答案，人们巴结她，又掩不住忮忌的阴暗目光，她被属意为未来的一家之主。其实江元璨本没得选择，父母和她居于天平的两端，两人轻巧地离开，女儿就跌入深潭。

        其实她早就见过比这条件差得多的房子，在如今已略显模糊的记忆中，那甚至称不上是“房子”，只能算临时搭建的庇护所。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带她去东南亚的边远地区援助，然而没过多久，尚且幼弱的江元璨就因为热的天气和糟糕的环境生了病，父母一番争吵后，干脆把她送回去让爷爷照护。

        在江元璨心里，人无贫富高低之分，但她也知有人吃苦却得不到回报，有人则专门压榨他们，攫取他们的劳动成果。爷爷教导她不要前者，却没有说能不能后者。江元璨的父母两个都不想，于是飞得远远的，一年里着不了几次家。

        正摸着手臂冥思苦想，江元璨回到了房间，刘自颖猛然站起来，囫囵抓起床上的衣物就往外走。江元璨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一雾水，伸出手要拉住她，转念又觉得是自己洗太久，才让刘自颖这样急，心里一下被愧疚占满了。

        刘自颖再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冲动，发出声承受不住的低，呼也急促起来，情骨地通过指腹直接传达给了江元璨。刘自颖卸力松了手，手臂无力地垂放在床沿，江元璨得以蹲下子，握着后颈将她拉到面前，用温的她。

        江元璨不喜欢被控制和被安排的感觉，但她清楚自己的生活优越到了无法抱怨的程度。课程和上社交繁多疲累，又确实让她受益颇多，在小小年纪就学到了许多难得的东西。她不是没想过能有个人能带自己离开，然而一步都未踏出，对方就抛弃了她。

        刘自颖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嘴角也不明显地翘起来，任由江元璨摆弄自己。手指偶尔碰的感觉很舒服，她一时得意忘形，伸手环住了江元璨的腰，侧脸也贴在她的小腹。江元璨停了动作，空气中只余风机的噪声。

        每次这样，刘自颖都觉得很难堪。没人告诉她这是为什么，也直觉不能去问妈妈，最后只得去网上检索，结果竟然出来一大堆淫词秽语，不堪入目，她紧闭着眼睛退出了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