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南楚御医束手无策，南楚太子听说了杨不多的大名，让人寻他进治病，没想到只是几天，皇后就病愈了。”

“他治好的？”司有言问，“他是南楚御医？”

端王伸手指着对面那人，说：“他，司徒空。”

“你那赵副将朕知，是已故的赵将军之弟，人品颇佳。大夫又是哪一位？”

“皇上如今将暗卫全交给臣，他们这半年来都是听臣的调遣，但臣万万没有出这种事。更何况，如果单凭一件兵就说是暗卫所为，也太过荒谬。”

“是，一次被人所伤，第二次因臣雇了镖师武夫，所以没有再让刺客得逞，但受了惊吓，路上都不曾睡过好觉。”

“不必查了。”端王沉声说，“臣已经知刺客是何人所派。”

“他是大周人，恰好在南楚行医，姓杨，名不多，医术十分高超，连南楚皇后的病，都是他治好的。”

司有言还没有来得及顺势夸他两句，端王又冷声：“臣因为伤势过重，回来又再次被刺客所伤，所以才在路上耽搁了两个月，并非是臣有意晚归，还请圣上见谅。”

司徒空暗觉可笑，面上无比惊讶，说：“王爷何出此言？我素来敬佩王爷，怎么会这种事？”

司有言脸色沉沉，端王得了允许，便让太监去外门口取进兵呈上。司有言看看那兵上的纹饰，的确是中暗卫特有的标志。他抬眼看向司徒空，说：“确实是暗卫的兵，国师，暗卫只听朕和你的调动，你要如何解释？”

端王冷笑：“你三番两次要害我，那刺客所用的兵都是你统领的暗卫所用，我还留了当时刺客不慎留下的兵，上面的云纹，就是暗卫所持兵上惯用的云纹。”

“荒谬？”端王冷声，“我不但有兵可以证明，更有证人。皇上，臣的副将和救治臣的大夫一个可以证明刺客的功夫和兵是司徒空所派，一个可以证明臣上的伤是致命伤，足以证明司徒空要置臣于死地，只是臣命大，活了下来，没有让他得逞。”

司有言心中厌烦端王，但他毕竟是个王爷，还是自己的皇叔，如果不给他一个交代，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相比之下，

司徒空讶然，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急忙出来，伏地跪下，说：“臣绝对不敢这种事，还请皇上明查。”

司徒空没想到端王竟然蠢到这种地步，他竟然说他是凶手？自己事虽然果断狠心，但是从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端王凭什么指证他？就不怕被他反咬一口？

“皇叔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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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坐在椅子上，朝对面瞧了一眼，就看见了司徒空。

司徒空也看见了他，见他盯看自己，微微朝他低了低，无比恭敬。但其心险恶，唯有端王清楚。他心中一顿翻，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抓了他送进死牢去。

司有言轻轻点，端王说：“他们二人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天。”

司有言微顿：“皇叔在路上又遭人行刺了？”

满朝大臣皆是竖起耳朵细听，司有言皱眉问：“谁？”

“朕一定让人严查刺客份。”

他开口说：“皇上，这次出使南楚，因遭了刺客，臣没有去南楚皇见到南楚皇后，但离开时，她的病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