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儿臣……”

皇帝很清楚自己的病，这也不是大秘密，睿王想诊就随他去了。把睿王眉微挑安静沉思的样子看在眼里，皇帝心情很不错，睿王一向谨慎孝顺，这是不放心太医，一定要亲自给他诊过呢。

睿王忐忑：“儿臣……是怕不会理。”

皇帝饮完了茶，感觉浑孔都舒畅了，睿王默默取了一只有些陈旧的脉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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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茶对胃口的，也不必李思贤帮他拿，自己一手捧着茶盅有滋有味地溜起来，看得李思贤馋虫都上来了，心想以后定要向睿王妃讨一点来尝尝。

皇帝笑：“承渊可是要为朕请脉？”

睿王一直都很好。皇帝暗自点，行，就这个臭小子了。

睿王不知所措地跪着，如铁知轻重，也不敢插话，干脆跑去与睿王跪在一。

睿王得出的结论与太医并无不同，皇帝知他用心了，赞了他两句之后，趁机：“国不可一日无君，朕若是休息下去，朝政怎么办？承渊，你不若再替朕分分忧？”

皇帝闻到了一阵以前从未闻过的香气，果然不似一般的茶，尝遍了御膳房的手艺，他有点心动，想尝尝这机灵鬼的手艺，而且用竹喝茶，他还是第一次见。

细打听过了，大楚的茶是酥油所制，味像极了现代的酥油茶。如铁喝过酥油茶，据说喝惯了很香，只是他个人不大习惯，很大一分原因是因这茶的膻味，但人手一杯的珍珠茶就没有……

睿王跪下：“请父皇准许。”

李思贤托着茶盅，皇帝按如铁的比划，轻轻就着竹了一口，只觉这次的茶热度刚刚好，的香甜和茶的醇厚合得巧妙，皇帝被惊艳到了，又连了几口来喝，冷不防竹里窜上来一物，吓了他一，感觉小小的，圆圆的，入口还有点微甜……唔，仿佛是搓得极小的子。

皇帝恨铁不成钢地：“你是傻还是蠢，不会理就不晓得来问朕？朕就算病着还有几位尚书，教你一个绰绰有余！”

皇帝点，所以才叫珍珠茶吗？也说得过去，比如珍珠子汤里的珍珠，也不是真的珍珠。

“父皇再休息一段时日便可痊愈。”

睿王一怔，下意识便往外推：“父皇，还有几位尚书在，儿臣不大合适。”

皇帝：“有何不可。你与承澜同品阶，承澜不是这块料子，就你来如何？”

皇帝懒得与他啰嗦，直接命李思贤捧过来一大摞奏折，颇有些无赖地：“先替朕把这些积压的折子批了，练练

这子很有劲，皇帝情不自禁嚼了起来，如铁在旁解说：“父皇，这就是珍珠，口感如何？”

把嘴里的珍珠咽了下去，皇帝肃然：“大善。”

臭小子装什么装，以前打番眼睛都不眨的是谁，御史都吵不过的又是谁！

如铁试着用牛和四季春茶勾兑现代的茶，牛中放了点蜂蜜，煮过之后几乎闻不出腥味。中的茶叶都是上品，烧出来的茶极香，与牛混在一起，气味诱人，珍珠则是用芋粉和焦糖的。

一边的睿王目光灼灼盯住皇帝的茶盅，手不觉伸向腰侧挂的胖鱼荷包，他好可怜，只有装在这荷包里的一颗货真价实的珍珠，吃不得也喝不得。睿王殿下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