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张机，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双花下，两同心，一对化生儿。”

紧接着就有人：“瓷雪姑娘，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以奔月，倡然有丧，无以续之。你可知如今姮娥与月是什么样？”

瓷雪瞟他一眼：“任你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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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雪仍是不假思索：“离人眼眸望明空。”

不过人群中那位公子立刻：“好，瓷雪姑娘果然爽快，那么请瓷雪姑娘对我这诗好了。”

瓷雪毫不犹豫地答：“寒蝉凄凄影自影。”

“君须早折，一枝艳，莫待过芳菲。四张机，鸳鸯织就双飞。可怜来老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相对浴红衣。”

说罢那人思索片刻，：“婵娟柔柔照相照。”

瓷雪仍是波澜不惊，微微颔首。

转眼间，泉灵的箱子里也满了，接下来便是瓷雪。

苏炎晖也不禁觉得这女子胆大，读书考取功名向来是男人的事，她怎么敢信口开河呢？

……

而苏炎晖不忍问：“瓷雪姑娘是怎么知的？”

这下人群里像是炸开了锅，上有一位公子笑：“瓷雪姑娘，要是答不上来怎么办呢？”

面前的女子舞姿亦是飘逸，居然与天竺的舞女所不相上下，举手投足间媚态横生，撩人心弦。

旁边的姑娘们开始奏很柔的曲调，泉灵开口唱时第一句就已经让在场所有人化了。

苏炎晖听着也不禁感慨万千，歌声那么清远悠长，柔美万分，骤然想起几年以前，他与闻南回夜里听到的女子唱屈原楚辞的歌声就是这人的歌声！

这下人群中议论纷纷，连苏炎晖都觉得这人在有意刁难瓷雪，这世上有谁真正知那月亮是个什么样的？

说是歌声，听起来却像是哭声。一首歌毕，众人还久久不能从歌声营造的幻境里自，甚至有人都忘了泪。

不成想这句话是个重叠的声音，另一个同时与苏

瓷雪彩的回答赢得台下一片掌声，那位公子也：“瓷雪姑娘好文采，对答如，南卓佩服！”

一段舞蹈过后，底下人都拍手叫好，不一会儿火烈的箱子已经满满的。

火烈谢过众人后下去，轮到泉灵上场了。

那人便又：“灯花幽下水。”

瓷雪出场大大方方，却面无表情，表现得像个女王。：“请各位公子出题，瓷雪定能应答。”

苏炎晖看向那自称南卓的男子，也算是长得一副桃花样。

所有人骇然，这种话断不可相信，一个青楼女子而已，逢场作戏也是常见的，更何况如此对答如，就更像是随口编造出来的了。

谁知瓷雪便接着答：“不知这位公子可有听说过，月亮上都是坑，没有生命？”

“春衣。素丝染就已堪悲。尘世昏污无颜色。应同秋扇，从兹永弃。无复奉君时。……歌声飞落画凉尘，舞罢香风卷绣茵。更缕成机上恨，尊前忽有断人。敛袂而归，相将好去……”

刻看出火烈的是从天竺那边传来的舞蹈，他曾经也看过天竺的舞师舞，当时真是叹为观止。

泉灵果然看起来就觉得柔情似水，不愧是水柔门招牌，她微微点点，声音明显比火烈小，：“今日泉灵愿为君歌一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