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申眨了眨眼，低笑着应了声明白，随后退了开去，两人的距离恢复如初，但已心照不宣的定好了夜晚的安排。他们踏入客栈，回房放下兵和酒坛后就敲开了花如梦的房门。他俩在早晨临走前吩咐过小二，对方应当在上午煎了药送来给病人服用，这会儿花如梦的状态看着便还不错，起码有了些血色，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晒着冬日里的阳光。

        他话中的明知故问过于明显，杨善脚步一顿，侧睨他，熟悉的眼刀紧随其后。“就不能为我自己买点东西？”他拖长了语调，举起酒坛慵懒晃了晃，“小酌怡情，不至于伤，何况若是两人喝，分摊下来的量就更少了。可惜看符大侠的意思是打算继续禁酒啊，那就只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喽，也不知今晚夜色如何，对月独酌也总得有月有好景才行――”

        他的语气逐渐温柔，盈盈似水，而水面下又藏着足够厚的深情缱绻，直让与他近距离到呼纠缠的人差点沉溺其间，杨善结动，悄然吞咽了一口，随后嘀咕了一声松手，将酒坛扯了回来，这才看似若无其事的说：“杨大人会不会同意我不知，我只知他今晚大概会带着酒菜坐上房，届时你去一试不就清楚了。”

        刚进屋的二人双双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大概是那贴近了的打闹刚巧被楼上的花如梦看了去，符申轻咳一声，走到桌边将食盒置于桌上，“只是偶尔罢了，让花姑娘见笑了。”他泰然说着，将话题不动声色转到今日的收获上，“但其实我们今天的行动也算不上多低调，现在很多码都知我俩了。不过也成功找到了赤水舫的一个停泊口，只是我们看了下，或许没那么容易……”

        这算不上什么好消息，不过总归是摸着赤水舫的行踪了，两人兜兜转转了一早上，走了不少路也费了不少口，是时候歇一歇了，何况花如梦还在客栈里，他们总得去照看一下伤患的情况。两人在小酒馆里用了午饭，带着热腾腾的粥和一小坛酒就往客栈回去。

        “我何时说过禁酒了，只是不多喝而已，毕竟酒多了确实误事。”符申无奈轻笑，凑过去贴近了对方，拎着食盒的手臂轻抬，虚环住对方的腰，空出来的手则捉着对方拿酒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将酒坛举到自己鼻尖闻了闻，挡不住的香气从坛口一丝丝溢出，“但杨大人都有意邀请了，我怎么好放着他一人独酌呢，月色与美酒，自然还该有佳人相伴，符某不才，心甘情愿当一当这‘佳人’，阿善你说，杨大人他会不会同意呢？”

经离开那个码了，不过谁知哪个路过的可能刚好就是他们的人呢，谨慎起见，他还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语。杨善往方才的方向瞥了一眼，耸耸肩幽幽回他：“应该不太可能，那个人我看就是单纯几条船的而已，而且刚才那些船全是普通的商船，我仔细看过了，没有能和花如梦所述的那种船对上号的。”

        “……酒是怎么回事？”符申拎着装粥的食盒，好笑看着随着杨善的步伐而悬在半空轻轻晃动着的酒坛，临近客栈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不是说好只买粥的么，花姑娘重伤未愈，可喝不了酒，莫非杨大人的酒瘾又上来了？”

        看见他二人进来，她转过脸来，目光显而易见的扫过了食盒，开口却首先不是问吃的，也不是问情况，而是秀眉微蹙，满脸的不赞成：“二位，我知或许正如你们所讲，你二人关系亲密……但目前我们需要低调行事，你们方才的那番举动，恕我直言，实在是有些惹眼。”

        他将在码所看到的情况一一说给花如梦听，对方的注意力果然被正事顺利引走了。还想辩解几句澄清自己清白无辜的杨善不满睨了符申一眼，将客房门阖上，随后抱臂坐到了桌边，待符申讲完了，他将食盒的盖子打开，把仍冒着热气的粥朝花如梦的方向推了推，淡淡：“总之他们的商船似乎是和其余帮派用船分开了，只探到商船还不够，摸上去也是一无所获，我们会继续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