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里所有物品我们都会记档，你的贵重物品等会儿去了警局之后先列个单子，这些程你都知的。”李华说。

苏燕和后面的苏立国坐一辆车，蒋东川他们来的时候李华的车回去。

“你说得对，我活该。”

“你傻啊！”

“找到杀老曹的凶手了吗？”半晌，苏燕开口问。

而苏燕在经历过摔下来的疼痛以后，此刻只是定定地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下。

“还有一点事要问你。”汪小山说。

si  m  i  s  h  u  wu.  c  o  m

苏燕小心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有。”李华收起烟盒，“我再去服务台要个打火机吧。”

李华用鼻腔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自己想想，你们这种人可能有好下场吗？”

苏燕点点。

“好了，你换衣服吧。”李华把苏燕放在床上，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床边的茶几。

一上车，汪小山就察觉出李华有问题。

“小山，是我的孽。”她喃喃，“是报应，他们回来报复我了。”她缓缓闭上眼，声音哽咽，“可是这些都是我的错，他们要报仇来找我啊，怎么能让老曹就这么死了呢？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

他不动声色起，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手伸进另一边口袋，发现没打火机。

汪小山看了他一眼，但并没制止他。

看她理智慢慢回归，汪小山也松开手，自己起，任她一个人在地上坐着。

苏燕抬手抹了把眼泪：“在这儿问？”

苏燕想了想：“好像是吧。我们房间不知为什么没火柴，他才从菲菲房间拿的。”

五分钟后，苏燕换完衣服从里面走出来。

“你房间有火柴吗？”李华指指自己的烟盒，“忘带打火机了。”

汪小山也立刻冲过去，抓着地上女人的肩膀翻过来，却发现她只是满脸痛苦地低声呻-，意识很清醒。

“你们两口子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搞地下情还劈给男朋友绿帽，勾引有家室的辅导员走原；另一个在老婆怀孕期间出轨自己学生还在老婆生了孩子之后抛弃妻子，为了升职诬陷同事收红包。”

“苏燕！”

说完就转过去，从门口等着。

因为她也觉得他说得对。

李华在一边冷冷地开口：“还不是你活该？”

苏燕摇：“上午老曹想抽烟要和你一样找不到打火机，他就拿走了。”

和还在现场的技术员交代完工作，几人就离开酒店上了车。

所幸除了扭了脚踝以外没有什么外伤。

李华诧异：“他拿了一整盒？”

蒋东川把视线从扯破的婚纱下摆上收回来，松了口气：“多亏是二楼，而且摔下来的时候婚纱勾住栏杆，起了点缓冲作用。”

“你要是能走，等会儿上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回局里。”

她的手紧紧抓着汪小山的衣袖，“我等这场婚礼等了四年。毁了，全毁了，现在什么都没了......”

苏燕愣愣地听完李华的话，沉默了几秒。

汪小山气不过骂了她一句，把她翻过来，把她脑袋放在自己上，大致检查了一下她上的伤。

趴在地上。

“你想什

苏燕在汪小山的搀扶下站起来，再由李华背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