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单纯为了肉交，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对象，你个子高材好，大概那方面不会差劲。但是如果是为了见见我和我说说情情爱爱，我确实没这个时间和力。”

        醒来的时候唐小虎听到父亲的声音，他去开门，却被反锁。可那男人的淫笑和陌生女人的却无比清晰，夹杂着哥哥的怒骂，还有母亲的哭喊，癫狂的世界把他隔绝在漆黑的阁楼。

        “我只是没想到你想法这么干脆。”

        高启兰说的云淡风轻，但唐小虎听得心惊胆战。

        “我初恋在高中的时候，那个对象年纪比我大不少，那时候他就有自己喜欢的人了，还在外面和很多人保持着不正当关系。我经常跟踪他，看他和男的女的都暧昧，有时候啊，他和他喜欢的那个人在天桥底下就开始爱，我那时候就幻想我自己也和他暧昧。”

        “我们确实普通。”

        是因为有高启强，他才敢于说出自己的心。

        “看几句浑话给你吓的。”高启兰把烟和打火机还给唐小虎，“这些话你自己知就行了，别和我两个倒霉哥哥说，他们自己那点破事儿还扯不清呢，一天天乱点鸳鸯谱。”

        只有高启强，告诉他要勇敢表达自己，要个自信的人。

        “好得很，只要有他，我就有全世界。”

        “就是……你特别好……样貌学识……”唐小虎语了，他说不清楚。

        “你还没长大，总是想过世俗意义上美满的生活，没真正感受过望。”

        随着他指腹的摩挲和掌心的温度，唐小虎会一边高一边从梦里醒来。

        唐小虎第一次注意到高启兰，就是几年前他时常注意到有个漂亮女孩子总是一个人在菜市附近转悠，一问才知那是卖鱼强的亲妹妹，于是留了个心眼总让小弟关注她的行踪。他们观察了一段时间才知，这姑娘就是关心他哥哥，他们推测她主要是偷偷看他哥哥，担心家人。

        “你想我说点什么吗？”高启兰哪能不知他的心思，只是她真的坦坦从未纠结于男女情爱。

        唐小虎这才意识到，他表白的对象并不是躲在两个哥哥羽翼之下的金丝雀，她和她的哥哥们一样，是猎隼。

看绚烂的烟花，和它同样高的时候，就没那么壮丽了。

        想永远都跟着强哥混，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就这么喜欢他，到现在也喜欢吗？”

        “他真的这么好么？你都见过他和别人那种事了？”

        “我一直特别喜欢你。”

        高启强第一个告诉他，无论男女，都是有望的，你喜欢一个人，想要一个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高启兰的碰着滤嘴，汲取着香气和化学品，却仿佛着一段过往，

        高启强拍着唐小虎的肩膀，哈哈笑，说，

        “喜欢我什么？”

        所以帮他筹备，教他怎么和女孩子说话，甚至带他去置办了一新衣服，他才意识到有些凶像的自己，穿得运动洒脱些更好看，那些新的衣和机车夹克，都是他以前没考虑过的。

        有个人抱住了他，可靠的坚的膛，给世界带来了光一般。他教他如何面对自己火一样的阳物，指间仿佛有魔，绕着他的和会阴，一点点铺展，指引着被压抑多年的渴望缓缓随着肉爬升，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化开一样。

        “是。所以我不会接受别人和我谈感情，就算和别的人肉交，我也只会当是他。”

        “我以前卖鱼的，就这么一点儿胆子敢去闯。说白了就是普通但是有点自信，这不就成了吗？”

        他们下了摩天轮后，那个女孩……不，是那个女人只留给唐小虎一个背影，淹没在人中，也从他心上消失了。

        所以全世界只有唐小虎知，高启兰初恋的对象，是她哥哥高启强啊。

        “这……”唐小虎没有见过这样的高启兰，她的眼忽然变得无比漆黑，冷艳却疏离。

        唐小虎就是这一刻理解了高启兰。

        他回，那个人低垂的眼尾带着些微笑意，满足和欣就从他口漫出来，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曾经被遗忘的深渊。

        “你还比我小呢，能对谁有望啊？”

        对方主动的时候，唐小虎就知她很坦了。他本来想说不要戳破窗纸，但在喧嚣的烟花里，他想起了高启强和他说：

        这几个月来他笨拙地追求高启兰，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可以。很早之前他哥没进去的时候就奚落他，你想找个大学生娶来都不错了，高启强是怂货，他妹妹以后是博士，大医生，能看得上你？

        “小虎啊，人啥都可以丢，这口气不能丢。”

        “既然你表白失败了，那我就告诉你一点小事儿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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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表白失败之后他会失落，但是和几个兄弟在白金瀚喝了一会儿酒之后，就自顾自地睡去了。

        “想和我爱吗？”高启兰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柔弱兰花，她从唐小虎的衣兜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然后点燃它，用鲜红的咬住，“或者说就是傻乎乎的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