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安无事。

赵远阳看着他的模样，本没法判断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魏海想说你是不是有病，偷了就偷了，我都不计较了你还这样。

一回家，赵远阳便开启了冬眠模式，晚上睡得特早，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魏海皱眉，“我不欺负人。”

这时，旁边的陈雪庭替他接了下来，对肖龙和气地说：“好了同学，他原谅你了，以后好好学习，别再犯就是了。”

赵远阳收拾好了书包，霍戎便帮他背着。

霍戎仿佛什么都不知，赵远阳有些松懈了。

赵远阳盯着他的脸，半晌：“没什么。”

“外套都给别人穿了，怎么不冷？”霍戎抓了他的手一把，“这么冰了还说不冷。”他抓着赵远阳一只手，揣自己兜里。

赵远阳开始收拾书包，眉间积郁，“不冷。”

魏海说好，让他有什么事给自己打电话。

见他们终于收了，肖龙才觉得自己脊梁骨没那么疼了。

“抽屉什么？”

上了车，霍戎状似无意般地问了句：“你同桌交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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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四十，家长会终于结束了。

霍戎一笑，“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不过不想交，也没问题。”

赵远阳脸一烧，单手拉上书包拉链，“我真不冷啊哥。”

赵远阳扭看他一眼，嗯了声。

十二月中，温度已经很低了，赵远阳每天全副武装，要穿秋衣，秋衣外是羽绒甲，甲外面套羊绒衣，衣外面是外套，外套薄，就再加上一件校服。

“阳阳呢？”霍戎还着他的手心的，哪怕车上气很足，也没放开他，“怎么不交女朋友。”

这段时间里，肖龙都不跟班上同学一起走了，更是各种避开魏海，不敢让人看见他。

哪怕魏海不在乎这么点钱，但对肖龙来说，当着面把钱换给他，是很重要的。这钱，他必须要还上的，要是不还，或许这件事就会一直压在他心，让他抬不起。

说话间，霍戎看见了魏海和一个女孩儿站一起的。

“没说你欺负人，”她说：“你要是不收，才是欺负人。”

赵远阳有理有据：“交了女朋友，就会耽误学习。”

旁边同学都看见了，指指点点的。

陈雪庭把一小叠钱揣他校服兜里，低声说：“别拒绝，你该收下的。”

海想起来了，也不接他的，“不用。”

他一直伸着手，很执着的模样。

教室门开了，赵远阳立冲进去，看见自己的抽屉还是原样，不确定动过没有。他又抬看霍戎，霍戎也是很正常的模样，了他鼻子一下，“一直在走廊等？冷？”

压力大的让他不过气，考试成绩更是创了新低，差一点就要被踢出去了。

犹豫了下，赵远阳忍不住问他：“哥……你看见我抽屉里……”

他和魏海告了别，“我就不跟你们去吃西餐了，你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