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所有的摆设,好像都还是原来的那样,甚至就连空气里,都浮着一点隐约的,浅浅的药味儿。
程白把行李箱拖进屋里,小乌
则搁到了外面的窗台上,暂时待个一宿。沙发上的布被她扯下来,老沙发是真
的,有几年没人打理,显得沉暗了不少。
但也可以说是偏僻。
伞总是很漂亮的,能满足一个女孩儿对雨天所有的幻想,充满着一种甜蜜而飞扬的心情,就算天在下雨,心也很晴。
这时候,程白就不得不吐槽这破鞋除了显高、衬气势之外没什么鸟用了。
这些年她虽然不住在这里,但都有托邻居葛婆婆帮忙定时打扫,所以即便好几年没回,这里也不至于变成一栋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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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都算得上干净,应该是葛婆婆才来打扫过不久,所以程白把行李箱里带回来的衣服都挂到旧衣柜里之后,便拎着那瓶红酒,放到了客厅那台留声机旁。
唱片都一张一张排在柜子里面。
她着实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往下想更多了。
程白抬
望去,就看见了那一栋洋房里的灯光,拉着窗帘也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但光看着重新整修过的外墙就知
,是花了不少钱的。
但这好像才是老物件应该有的色泽。
按开灯的那瞬间,程白便有些怔忡。
那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下雨。
门是旧的,门锁是旧的。
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相拥谈笑,而她打着自己的新伞,在楼下的过
里,在滴雨的屋檐下,赤脚踩着水,浑然不顾一
新买的碎花裙子溅得
透。
接下来便是打扫整理房间,从这小小的客厅,到自己的卧室,还有盥洗室。
一个人拎着行李箱多少有些费力,她只好先把小乌
拿上去,再把行李箱提上去。
这一时,很是恍惚。
位置很靠里,但据传主人家开了个天价,一直没卖出去,所以空着没人住。
要说的话,可能是僻静。
这地方居然有冤大
买了?
电视旁的柜子上摆着一架老式留声机。
但现在……
是下雨天。
既不临街,出入也不是最方便,而且紧靠着这
的弄堂,就像是被锁在了一栋围城里,位置真的不算好。
经过这条夹
,往左边一转,就是陈旧的老屋。
高跟鞋踩在多少有些破旧的木楼梯上,咯吱作响。
是父母都在。
通向二楼的楼梯干干净净。
以前程渝东侍弄的花草,在他病逝后无人照看,早已经送了周围的邻居,所以现在门墙上光秃秃的一片。
倒也没花多少时间。
老沙发被葛婆婆用布蒙了起来,怕掉灰;
旧电视上放了一只搪瓷盘,里面搁着一些早已经不需要的剪刀、
针、线团之类的小东西;
因为下雨就能打伞。
程白摸了钥匙开门。
但一番折腾之后,好歹算是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