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让这名助理叫宋京，跟了他不断时间，想也知是名得力干将，半点没有要跟着程白一起调侃自己老板的意思，反而十分自然地将话题给带了过去。

书架上法律相关的书籍自然是必须的，但更引人注意的显然是那几尊一看就十分艺术、十分抽象的雕塑，还有沙发后面那一座镶嵌在墙里的大鱼缸，里面养着好几条金鱼。

更不用说，她现在是在方不让的办公室。

她随意地回答：“温水就

“boss可能还要跟段主任那边聊一会儿再过来，我给您倒杯水吧。程律您想喝点什么？”

明天诚整的风格很低调，方不让这间办公室在装修上自然也符合这个基调。

“嗯嗯，再见。”

就很有“个人特色”了。

絮絮叨叨宽了有三五分钟吧，这位干练的青年终于在一脸标准的笑容中收起了手机，完美地挂断了电话，重新转过来时却是一脸的平淡。

刚跟众人一起开完那个破产理官司的接方案制定会议，从上午到下午连着好几个小时，除了中间草草跟其他人一起吃了个不算午饭的午饭，几乎就没有休息过，她看上去多少有些倦意。

只是细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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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白从业这么多年，当初乘方所的势和她本人的名气也都不低，并不是没有跟明天诚的人打过交,甚至都能跟他们主任段济明一起搓麻将，吃饭，可要说到明天诚，还是一回。

程白也就是顺口打趣一句，并没有要认真八卦的意思。

显然，这种事他来已经十分熟练。

非簇新,而是已经有了几分淡淡的陈旧感。

每一个第一次走进这里的人,不是新来的实习律师,还是初次接的客，都能从不新的装潢和简洁低调的设计中,感受到属于律所本的沉淀和底气。

“是，这两天boss会比较忙，跟吴小姐的晚饭虽然是前几天就约好的，可他实在来不了，所以特地嘱咐给您买生日礼物。

“吴小姐喜欢当然最好。

程白就随意地坐在前面的沙发里。

但就是这种陈旧感，才使明天诚不凡。

他并没刻意避谁，所以程白能听得很清楚。

毕竟这位风韵事八卦不完。

“您说笑了。”

圈内数一数二的钻石王老五，黄金单汉，就算半只脚已经迈进了“叔”字的门槛儿，也还是有无数女人趋之若鹜。

这会儿终于有空随意地看看手机。

像是在理方不让的事儿。

“您放心，您放心，boss有空的话我一定帮您提醒一下……

程白想起自己经常能在有方不让的地方看到他，不是私人场合还是公开活动，所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去年那位苏小姐已经‘下岗’了吗？”

而方不让的助理在请她进来之后，便接了个电话，现在正站在落地窗那边对着手机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