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嘻嘻一笑,“反正有大哥嘛,要我
什么。等大哥成了侯爷,我就是侯爷的弟弟,难
还需要考状元不成?”
“我知
。”程悦有些不耐烦,“我又不是到外面乱说,这不是跟你说嘛。你都和咱们姨父成了一派了,我不过是说说而已,还不许了。”
“怎么了?又拿走了什么?”程翊问
,每次小厮这个样子,不用问,都是二弟程悦趁他不在,从他这里拿走了什么东西。
程悦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懂,四皇子和太子争了这么多年,暗中下了多少黑手,太子真当了皇上,能饶得了他?能饶得了咱们姨父?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四皇子和姨父完了,咱们会宁候府能躲得过?”
“你!”程翊生气地盯着程悦,“这是送给母亲的贺礼,你知
我费了多大劲寻来的,就让你这么毁了
程翊在椅子上坐下来,“你也知
你十四了,文不成,武不就,让你读书你就睡觉,让你习武你就喊累,你说说,你将来到底打算
什么?”
“嘁。”程悦懒得再装样子,把手里的书扔到一边,气鼓鼓地说
:“大哥不是去看花灯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花灯多好看,母亲也不知
在哪儿听的,说上元节人多,街上有拍花子的,偏不让我去,我过了年都十四了,还把我当小孩子。”
“隔墙有耳,以后这些话不要随便说。”程翊站起
来,“那套玉棋子呢?那是给母亲的生辰贺礼,不能送给你,你要是喜欢,我再另外寻一副给你。”
可是,比起自幼就相伴
边、乖巧温顺的蔡文蕙,尽
那个惊恐万状的少女他才第二次见到,连话都没有说过,他却相信她没有说谎。
“住口!”程翊斥
:“本朝是有太子的,你说四皇子登上大位,置太子与何地!你这话是大逆不
,被人听到,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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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无奈地说
:“就算你心里明白,有些话也是不能说的。”
程悦指了指多宝阁。
程翊皱眉,别的倒也罢了,那副玉棋子是他给母亲准备的生辰礼物,因为母亲喜欢围棋,尤其喜欢墨玉的黑棋子,他找了很久,才买到这副玉棋子。
“你能出什么事?”程悦不以为然,“咱们姨父是阁老,
里的蔡淑妃是咱们姨父的亲姐姐,四皇子是咱们姨父的亲外甥,将来四皇子登上大位,咱们姨父――”
程翊拿了红木棋罐,快走到门口觉得有些不对劲,看看程悦,他正安静地低着
,心虚地不敢看自己。程翊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打开棋罐一看,黑白棋子都在,他
起一颗白玉棋子细看,上面刻了一个女子的
像,眉目宛然,清晰可见。
,温柔端庄的阁老女儿,怎么会下毒杀人?
院子里静悄悄的,程悦正捧着本书在看。
程翊转
去了程悦的住
。
程翊的心一沉,
起另外一颗,也刻了一个女子
像……
程翊修长的手指
了
额
,“凡事要靠自己。家里只有咱们两兄弟,万一我将来出个什么事,会宁侯府还要靠你支撑。”
程翊心事重重,回了会宁侯府。刚进屋,就见自己的小厮低着
,一副不敢看自己的样子。
“是……是那副玉棋子……”
“你的书拿倒了。”程翊毫不留情地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