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电话里是林母哄着林父，让他别生气了的话，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林母跟她说：“迟迟，你跟许放现在怎么样，你俩已经谈恋爱六年了吧？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电话似乎是外放的，此时林父也出了声，声音多了几分严厉：“不想回家住？那你是跟许放住一块吗？”

林兮迟又嗯了一声：“那就好。”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一哽：“以前家里情况不是很好的时候，我听到跟你说，叫你别让我继续上学了，把学费留给耿

此时又是那种，林母不知说什么，林兮迟又不主动提话题的尴尬氛围。

一般只有到她生日，或是什么大型的节假日才会给她打电话。

“我也没有很懂事。”林兮迟像是忍不住了，打断她的话，低下，伸手去揪着衣服上的线，“我也不想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但是。”

此时许放把面前剩余的东西吃完了，坐在她对面玩着手机，听到林兮迟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时，还愣愣地抬起了。

跟林母打电话的时候，林兮迟不再会像从前那样，主动去跟她说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听她说。

“什么叫应该，他是不是没跟你提过。”林母叹了口气，语气带了劝哄，“妈妈有一句说一句，许家那孩子，我从以前就不看好，学习什么的一塌糊涂，不思进取，子还不好，最近是要毕业了吧，之后还要在队呆多少年。你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不想同意，但我当时没力——”

“应该快了吧。”

到后来，林母给她打电话的次数也少了。

林兮迟握着手机的力慢慢收紧，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立刻打断了她的话：“那你现在有力了吗？”

“那就退掉。”林母替她决定下来，“你可以跟玎玎一间房，她的床不小。”

林母以为自己听错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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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兮迟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低下眼，找不到理由了，只能诚实地答：“我不想。”

几年的医生，已经好很多了。”

林兮迟下意识看了许放一眼，支支吾吾地：“我已经订了酒店了……而且也住你们那，应该没有多余的位置给我睡。”

这次林母沉默了很长时间，很久之后才说：“迟迟，你是知当时家里的情况的，玎玎当时状态不好，还赶上了耿耿的高考的时候，我们可能就把你忽略了。但你一直很懂事，学习成绩很好，格也好，什么都不需要我们心，所以……”

这些年，她们之间的沟通变得很少。

过了几秒，林母叹息了一声，似乎有些忧愁：“迟迟，你回家一趟吧，爸妈都好久没见你了。而且你一个人在外边住，我们也不放心。”

林父火了：“这说的什么话！”

林兮迟没说话。

林母也不是话多的人，常常说着说着就没话说了，就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双方便草草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