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套动作，在旁人眼里暧昧之至，像是低给了一个亲吻，最后顺手拎走了单肩斜背的书包。

“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江月让小姑娘逗笑了，又夹了一筷子肚起来。

江月并不太饿，吃了一会就放了筷子。饶有兴趣看小姑娘吃东西，余盈樽再喝酒跟吃火锅上都保留了东北人的特，即使是重庆火锅也要上一碗麻酱。肉类扔油碟，肚、鸭之类的下水扔进麻酱碗。

“我最近有个项目在跟，应该会出差，可能没办法给你补课了。正好你也放假了，先玩一阵吧。”顿了顿“期末考试出成绩了以后，发成绩给我。”

“没有，我这点出息都花你上了。”无辜的肚被江月老了，江月定了定神喝了冰可乐。把鸭碟推给小姑娘，肚夹到自己碗里。长这么大都只有江月撩别人的份，现在让个未成年撩了，简直没脸见人。

江月只花了几秒就从中年男人看余盈樽的眼神里，找到了他的定位，先行开了口“余爸爸吧。”

送小姑娘到楼下，正好遇见了刚停完车的余父。

“不错，有品位，会点。”江月夸。

江月像是没听见这句，没接梗。两人都安静吃饭，交只有江月给余盈樽夹东西的，余盈樽点致谢。

余父点。

余父先打量了一下跟自己女儿站在一起，拎着余盈樽书包的青年人。长得倒是出众，厚重的羽绒服也没掩住青年形的，又把眼神投向自己女儿。

九格里红油翻，考了一天试饥辘辘的余盈樽油碟跟麻酱分蘸吃的不亦乐乎。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校园围栏内正在扫雪的值日生停下了动作，眼神一直望着江月站定的方向，最后目送两人并肩远去，握紧了手里的铁铲。

“花在骗你给我写作业上了。”余盈樽把鸭蘸了油碟，尝到味才发现，是吞了下去。我这点出息，全花在喜欢你上了。

余盈樽接了信封，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最后什么都没说，装进了书包内侧。

余盈樽抬起来缓缓地的望着江月，眼神坚定“我愿意为火锅跟烧烤赴汤蹈火。”

这个电话的时间很长，对方交代项目的各种事项。回来的时候锅底跟菜都上的差不多了，一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

裹一层厚厚的酱汁，捞出来先两口再往嘴里送。吃的一脸满足……江月挥手示意服务员“来听冰可乐，再加盘手切牛肉跟鸭，有烤脑花吗，也来两份。”

烤脑花上覆盖着一层蒜蓉跟辣椒碎，往上浇了多浇了一勺油碟里的调料，下面铺着的铁板滋啦作响，烤的刚刚好，跟蒜蓉一起戳碎送进嘴里。

“走了，带你吃饭。”捧着热茶手的小姑娘乖乖点了。

“我叫江月，D市理工研一在读，康亦的同学。最近

冬天就应该吃红油火锅，刚刚落座江月的电话就响了，给小姑娘打了个眼色先点，自己到门口点了烟听电话。

吃到差不多江月把一个信封递给了余盈樽，补充。“康亦最近谈恋爱太忙了，让我转交给你，说是你母亲托他的。”里面也回去了余盈樽放在桌子上的补课费。

江月正在涮鸭，一手漏勺，一手筷子，在锅里涮了几下捞出来正准备往小姑娘碗里放。听了这句话赶紧缩回手，放进旁边没用过的空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