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一手抬着金光的膝弯，在他口周围按几下，插入一截指尖，金光的口绷紧，紧紧地箍住他的手指。但任凭口如何排斥，借着药膏又加入另外一手指。两指并立，用力撑开紧绷的口，又深深地埋入口，不不顾地翻搅起来，肉在他指尖翻搅，每一次抽插扩张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魔是吃人的。

        “不疼吗？”

        金光不是那个金光，他也不是那个七夜，针锋相对才是他们之间永远不变的相方式。

        喜堂上的火烛轻微晃动，红帐影影绰绰。

        七夜停止了动作，另一只手抚上金光仍旧下垂的肉棍，试图去安抚他。

        少年魔君尽力地维持着自己的温柔，温柔简直不像是完成任务，更不像对待自己的仇人。少年人是如此地小心翼翼，如珍如宝地呵护着下人。

        七夜上带来的魔气开始侵蚀着他的，内的正气奔走抵抗，金光被两力量当角力场，几乎要被撕碎。

        眼泪顺着青年人的下颌，一点一滴地落下来，接下来的七夜如同发了疯地抱住金光的，将自己送入金光内。

        金光额角冒着汗珠，冷声说：“不必。你只顾你自己。”

        手指刚上金光前端，却被一双手抓住。

        金光神色更冷，“魔君，攻心之计对我无用。”

        他想把金光带走，他是魔的霸主，是阴月王朝的圣君，想要什么不能得到呢？可是他带不走金光，用尽全力

        金光咬紧牙，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指紧抓住下的被子，指尖发白。隐秘被人用力破开，难以言说的羞耻与疼痛从内而外透出。

        金光被突然而来的的撞击撕裂疼得说不出口，嘴颤抖发白。好在他向来能忍受疼痛，就算如此也未曾让七夜停下。

        人类对他们的引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七夜闻得见人类上特有的味，纯的法让他的味更加郁。金光对于任何魔族而言都是一致命的美食，七夜想要吞食金光，想把他的骨血嚼碎入腹，与他为一。

        经脉寸断，从心脉开始混乱，疼痛如同风暴一时间疯狂席卷。魔气越发汹涌，一点点地蔓延刺激，金光内被魔气冲击，疼痛感逐渐加重，他疼得颤抖，疼到极致感觉便开始逐渐麻木，脑子里浑浑噩噩，眼前一片模糊。

        甬内紧致而干涩，不不顾的冲击下，鲜血很快就从里面渗出。鲜血沿着金光下落，疼痛让金光脑子清醒，他睁着眼睛盯着上的人，一眼一眼地仔细描摹。

        七夜默默地看着，金光跟他的隔阂日深，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瓦解，忘情森林之内他又何曾想过跟他和平相？无泪之城……若是没有那段遭遇，或许他跟金光之间的关系会更单纯些。

        七夜垂下眼睛，终于抖着声音说出酝酿多日的话：“……我会带着魔族走的，回去平复魔界，永远关闭魔大门，永世不在踏入人间。如果我不幸成为灭世的凶手，金光你就杀了我吧。”

        他抬眼对上七夜的眼睛，魔君微曲的发从他脸侧垂落，红烛的光从一侧照入喜帐，七夜深刻的五官一半隐在黑暗里。

        “有跟没有有差别吗？说破了又如何？”金光用力握住七夜的肩膀，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肉，“你该知我原本的打算，人间只能是人类的人间。”

        “金光，”七夜郑重其事地喊了他的名字，他们明明即将有最亲密的肉关系，心却如隔天堑，“你还要隐藏到多久呢？我见过另外一个小世界的你，你心里对我真的没有半分真心？”

        金光沉默着任凭七夜亲吻，直到七夜离开才：“何必如此。”

        他们互相望进眼眸，他们之间横亘地太多太多，连愤怒与仇恨都不单纯。金光试图从年轻的魔君脸上找出几分谎言的影子，却被突然掉下来的眼泪砸地心慌。

        金光张开双夹在他的腰侧，面无表情说：“别玩这些花招，进来。”

        怪不得如此容易地获得众人信任，示弱与呵护确实是获得人心的好方法，金光想。

        金光上痛极，可七夜看起来比他还要痛苦，魔君撑在他的上，蹙着眉，一双眼睛仍旧泪光闪烁。

膛犹如擂鼓，彼此都能感受到双方上的温度，他看见金光睫轻微地抖动着，他笨拙地亲吻金光，一点点地着金光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