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陆思渺猜想，看似无忧无虑、任傲的副人格小樱，恐怕也有一段不愿提及的悲惨过往。

不对！

陆思渺心口砰砰直，深口气，“小樱，我想问你……你们真的是人格吗？还是一抹灵魂？是亡者，还是--”

看了那么多关于人格分裂的书，她可以接受副人格就自己的过往和格、过原，但无缘无故中途残废，还是在她本没有任何损伤的情况下，怎么可能！

“我在。”

很多端倪藏在记忆中，只要她想就能轻易提取出来。小樱有个秘密--每次出来，特别是能够到走动的时候，她就很兴奋。舞也是、还有几次她语焉不详的话。

“是怎么没的？”思渺问的很小心，“是天生，还是--”

陆思渺压抑着心中的惶然，耐心追问，“小樱，我们是好朋友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却不告诉我……我也想尽可能地帮助你。”

但是怎么可能？人格还能出什么意外失去了双？

果然……

话没说完，她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一下反应过来，既然说“没了”，就证明曾经有过。这说明小樱这个副人格并非诞生就有疾，而是后来没有了--

残忍的一击狠狠戳到伤，小樱脸上表情空白了一会儿，从惊喜的巅峰跌落到残酷的现实谷底，整个人像是被走生气变成木讷的人偶，无力地蹲下抱着膝盖，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能了、我的，没了。”

“呼”音乐结束，小樱着气，眼里泪光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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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渺突然轻声，“可是你现在没办法了。”

小樱内疚，“我知你对我好，可是不行，我答应过的……你也别问了，我们不会害你的。”

“活人？”

漓尽致。

几乎是喊出来的一番话，口剧烈起伏着，小樱难掩兴奋。

一如往昔，只要她呼唤他，必定会及时

陆思渺心脏揪紧，她不是咄咄人的人，此刻却忍不住一再追问，“你答应过谁？答应什么？什么叫不会害我？你到底知些什么！”

说话像是水滴落玉石清快又明亮，“老师一直说我快的舞可以，慢的、特别是这种需要代入感的曲子不行，因为我也没有会过感情的滋味。我不服气，努力了很多次，可无论怎么练都不行，但刚才我到了！这支被誉为S级的高难度舞蹈，我可以的这么好！完全可以在国家剧院的舞台上展示出来！”

她向来不喜欢撒谎，更何况是对陆思渺她唯一的朋友，不愿欺骗却不得不保持秘密，心里也不好受。

两个带着颤音的字刚刚落下，小樱发出惊恐的叫声，仓惶下线了。

陆思渺出来接，攥了攥汗的手心，唤，“阿泽。”

她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心口一痛。她静静等待，没有过多问，心中充满着歉疚。

陆思渺问，“怎么哭了。”

“思渺！”小樱眼睛亮如星辰，泪水顺着脸颊不住落，脸上却是雀跃的神情，违和又充满奇怪的美感，畅快大笑，“我终于出了这支曲子的感觉了！”

小樱缓缓摩挲着小，泪留不止，“我--”猛然意识到什么，锯嘴葫芦一样闭着嘴摇不肯再说了。

“你别问了！”承受良心煎熬的小樱失控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