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才点
:“这还像些样子,来人,去宣那老太监!”
一直面无表情、沉默不语的陆离却在此时一笑,
:“太后息怒,微臣并未置之不理,实际上,在宁秋霖那厮说出玉牒之事时,微臣便想法设法为陛下证明血统。太后,此刻当有个老太监在
门外等着,求太后宣召。”
福海有条不紊
,“事出仓促,当时满朝文武都盯着十七皇子之事,老
也是糊涂了,被撵出
后才发现,老
上还带着传令的圣旨。老
不敢声张,唯恐私带圣旨出
之事被人察觉,被先帝杀
,故而躲到城郊东山里边。”
太监总
禄升与羽林卫亲自去了,不多时便将一个垂垂老矣的瘦弱老
接了进来,老
一进紫宸殿便行了个叩拜之礼,
:“老
福海,叩见皇上、太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
太后问
:“福海?你来
什么?”
帝和离了不错,但终究夫妻一场,难
你也任由别人欺负你家娘子么?这是哪是男子汉所为?”
这说法似乎荒谬至极又似乎合情合理,太后看了一遍圣旨,随手交给旁边的官员传阅。丞相高崇祎、御史江自
都看过了,玉玺确实是传国玉玺,圣旨也没有假冒,上边的日期确实是三年前那假冒的十七皇子归来的日子。只是……
他抬起
来,在场没一个不认识此人的——可不就是前任太监总
福海福公公么?
“若是先帝下旨更改的,为何不见印泥?”宗正寺丞疑惑
,“还有,是哪一位中丞?为何事后不向我禀报?”
谢凝不禁尴尬,登时后悔将太后这个救兵搬来了,这朝堂上说朝政说得好好的,怎么就转到了私情上了?
“回太后的话,老
是来呈上一件东西的。”福海已年逾六十,脸上都带着老人斑了,瘦弱得只剩常年在
中宣召练出那一把尖细高亮的嗓子了。他将一卷黄色的布轴取出,双手奉上。
“印泥本该是有的,但当日恰逢宗正寺遭窃,十七皇子的玉牒匣子被夺去。那贼撞上了老
与许中丞,将老
上的印泥抢了去。只为此事,老
与许中丞都被先帝责罚,当晚,许中丞被贬官,先帝看在老
服侍多年的份上,令老
告老还乡。”
“当然是我派人通知的。”陆离淡淡
,“骁骑营就在东山上,东山的一举一动骁骑营都要握在掌中,忽然住了个前任太监总
,骁骑营自然要监视一二。骁骑营在监视中发现这老太监经常在深夜对着一卷圣旨长吁短叹,自然要问话,难得福公公信任骁骑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也是上天庇护,否则今日如何能证明陛下血统呢?”
一番话将群臣说得
高崇祎问
:“那公公今日又为何将此事说出来?从哪里得到消息的呢?”
“太后,此为三年前先帝给老
下的最后一
圣旨。先帝说了,九公主即将去西山修
,为先帝与大梁祈福。但九公主生辰八字不好,恐怕上仙轻视,便令老
前去宗正寺修改九公主玉牒。老
是深夜去的,当时那冒牌的十七皇子刚好被找回来,宗正寺丞与太医院正都在
里为那冒牌货滴血认亲,是宗正寺中丞与老
去修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