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被她说得咬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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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雉娘婆媳挑了几样首饰，看着天色不早，也乘车回了府。

留下孙氏一人坐在院子里发呆，然后不知想到什么去了文沐松的书房，看着眼前的桌案，想着平日里在这里读书习字的男人，心中酸甜加交。

“那也是，咱们好歹也能说个话，在这京中人生地不熟的，我家相公读书，我又听不太懂，干着急。前日里，我相公在屋子里说什么，君主啊水的，还有利水什么的，我听得晕脑胀。”

雉娘将锦盒随意地放在妆台上，“我的首饰已经够多，本不想再要的，这些都是娘挑的。”

乌朵将带回的首饰盒子拿进来，然后关门出去。

孙氏满口答应。

“妾哪有那个福气。”

孙氏连忙，“夫人也是好心，这段日子要不是多亏夫人，妾也是过得没趣。”

她说着，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门。

孙氏低下去，沈夫人叹口气，听到自己院子里面有动静，怕是相公在找自己。她连忙起，急急地告辞。

孙氏脸上隐隐现出得意自豪之色，想了想，对她，“这有何难，妾帮您办就是。”

“娘给的，你就拿着。”

胥良川望着致的锦盒，锦盒上还有珍宝阁的印记。他眼神不明，想起自己生平第一次送首饰，就被小妻子给拒绝。

她慢慢地走到桌前，如平时一般磨墨，然后学着男人的样子取笔，在铺开的白宣上写字。

不一会儿，带着墨香的字便跃然纸上，沉稳劲，仿佛出自男子之手。

孙氏恢复神色，轻笑一下，“是君主如舟，庶民似水，水载舟行。利水之本，在于勤耕农灌，五谷丰仓。”

她坐在妆台前，将自己上的簪钗取下，转问他，“夫君，今日你出门，可还有听到别人议论考题一事？

沈夫人心一动，“看来他是真的很爱你。别人都说文四爷才高八斗，想来定然写得一手好字。”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不久。”

沈夫人见她脸上还带着羞涩，感慨，“那就多谢孙妹子。依我看，你们老爷心中也是有你的，你们要是一直这样多好。”

里的事情都交给你，你也能点主，要是你们老爷一直这样，你也就能一直这后院的独一份。所以说世事难两全，万般都是命。”

“要是能有一副你们老爷的墨宝就好了，我必然将它挂起来，等以后文四爷高中，那墨宝必能价倍增。”沈夫人的眼神中出向往。

雉娘一踏进自己的屋子，就见夫君已经在屋，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

沈夫人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不好意思起来，“你看，我和你说这些什么，不是让你更加难过嘛。”

沈夫人两眼放光，一把拉着她的手，“孙妹子，你真是好人，要真是能求来，感激不尽，别的也不用写，就写你方才说的君主和水的，那话我爱听。”

“对，对，就是这个，你看你不愧跟着你们老爷多年，这学问啊比起那些个秀才来都不差的。”

雉娘莞尔，“嗯，我可不就是拿着嘛。”

“夫人过奖了，不过是常跟着老爷读书，耳濡目染，知得自然多一些。妾的学问都是我们老爷教的。”

孙氏抿着嘴笑，“我们老爷的字自然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