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高低错落的楼房不断向后退去，街边人来人往，每一次到站，都有人下去，也有人上来，公交卡刷在感应上“滴滴”响，着耳机都能听见。

赵研：“老师，我们不怕苦不怕累，一定好好学习。”

所以不可能交不起手术费。

手术室的门打开，在门外等候的家属急切地跑过来，“医生，怎么样？”

拉勾拉久了，其实他的肱二肌还在隐隐发酸，平时太缺乏锻炼。

直到这时，李主任才注意到这两个给他拉勾的他不认识的人，都着口罩帽子，再三看了下眼睛，确定这绝对不是他们外科的人。

手术室在高层，外科在底下，刚才上来时走的医务人员通，现在下去，因为要协助护士把病人推回病房，跟着走了外面。

……

午饭，两人在医院食堂随便吃了点，下午下班后，坐着公交回学校。

林方清把耳机进自己耳朵里，听了会，说：“你喜欢听这首歌？”

主医生：“手术很成功。”

大一！李主任口罩下的牙关都咬紧了，被气的，什么时候外科成游乐场了，屁都没学到，就来了。

李健：“T大不是有附属医院吗，实习怎么跑人民医院了？”

林方清目带探究看向赵研，他觉得赵研的侧脸很好看，特别是眼睛，那双丹凤眼从侧面看特别生动。此刻，

赵研着口罩帽子，推着病床，他很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赵研：“是吗，我没有看。”

他就上心了，况且他也觉得好听的，很励志。

“刚上班时，副院长领过来的，说是周末来实习。”

颜城的后妈。

赵研：“这首歌怎么了，不好听吗？”

李健：“嗬，这父母可真奇葩，有钱住VIP，没钱给孩子趁早看病。”

李主任松了松牙关，挤出三分笑意，冷着脸说，当然他冷着的脸被口罩挡住了，“你们给院长送了几瓶酒？”

这首刘欢的是颜城推荐给他的，颜城说他很喜欢听，让他有空就多听听，最好能学会，改天去KTV唱给他听，要是唱得好，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T大。”

林方清：“你没有看校网吗？这次校庆的节目名单里好像就有这首歌。”

“老师，我们大一，不是大四。”

李健：“这两个人哪来的？”

由于主刀医生技术过，手术进展很顺利，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始收尾了。

公交车上人不多，有座。赵研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耳朵里着耳机，口袋里的MP3放着一首歌。

“咱们医院又不是教学医院，什么时候有实习生了？”李健转向赵研和林方清：“哪个学校的？”

林方清：“……”他爸确实有点嗜酒，嗜好酒。

们科VIP病房的那个病人，上次你还查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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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边耳朵上的耳机被人取下来，同时传来林方清的一句话：“在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