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如此用力地蹂躏自己的兄弟，高时脑子似乎被钢针刺了一下，而出，糊得满手都是。

秦徐上午有一班岗。他拿着95式自动步枪站在哨位上时，难得走了神。一会儿琢磨韩孟说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一会儿又梳理起自己对祁飞的感情，最后又想起韩孟眉角的伤。

秦徐失眠到凌晨4点，浅眠1个多小时后又被生物钟吵醒，起来没打采地加练，此时脸上挂着2个夸张的黑眼袋。

上午的训练开始之前，警卫连全都在讨论韩孟脸上的伤。秦徐听强老三说，韩孟昨晚起来上厕所时没睡醒，恍恍惚惚间撞了厕所外面的隔板，眉角给蹭破了，得也有些厉害。

韩孟说得既对又不对，他的确喜欢祁飞，但没有一次想过祁飞。

“烦？我见你心情好的啊。”许大山嘿嘿直笑，“昨天洗完衣服回来躺上就给我来个大地震，跟歼-20的发动机似的，这还叫烦？以前也没见你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你得那么起劲儿，声音都出来了，听不见我是死人吗？”

“上厕所撞隔板”这种蹩脚的理由一定是韩孟自己传出来的，明显是为了隐瞒下天台斗殴的事。

秦徐不太自在地想，韩

想着韩孟自这种事他无法接受，恶心与鄙夷几乎比不久前的怒火还烧得厉害。他烦躁地捶了捶大，忽又想起祁飞，心中五味杂陈，难受得浑像有蚂蚁在啃。

强老三摆手：“不可能，要赔也是保险公司给赔啊。韩孟那脸那么金贵，肯定买了保险，啧，你说这要破相了，保险公司得赔多少？几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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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明星班”的训练继续进行，晨训时韩孟和前一天一样神抖擞地跑在前方，没多久就赶上了二排，经过秦徐时扯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爽朗地打招呼：“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他仰躺着气，脑子一片空白，浑上下充满施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强老三大笑，冲秦徐竖起大拇指，“草儿，牛！都赶上发动机了！”

“蹭破个也要看是谁的啊！”强老三说，“咱们这种，全蹭破都不值10块钱，韩孟那能一样吗？人家就指着那赚钱呢！”

他看了韩孟一眼，目光不由自主扫到韩孟包着纱布的眉角，结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不对祁飞还是对他来讲，“”都近似于亵渎。

祁飞在他心里，是前辈是偶像，他想占有祁飞，却矛盾地不想用“”这种方式占有。

秦徐愕然地张开嘴，脖子都红了，半天才：“你他妈听见了？”

然而余韵过去后，他翻坐起，全然陷入自我厌弃的负面情绪。

！

秦徐不屑地斜眼，许大山撞了撞他，“都要去当助教的人了，咋还看不惯人韩孟呢？昨天不是陪他洗衣服洗到熄灯还没回来吗？”

许大山哈哈大笑，“这他妈都能撞？诶，他们经济公司不会找咱警备区赔钱吧？”

他去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望未退的自己，低声骂：“我你妈的。”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秦徐就来气，没轻没重地推了许大山一把，“！别跟我提他，烦！”

秦徐皱了皱眉，“不就蹭破个吗？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