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对这个程已经颇为熟练，虽然不知为什么，但乔殊会清空路线上所有的仆从。他从一开始的紧张羞愤，已经变得平静自然。

        林致还没吃完，乔殊就换好了衣服过来，随意地在他边坐下。

        他知自己的情况，法术被乔殊完全压制封印，一日三餐如果不好好吃，痛苦的只会是他自己。

        “这就对了，好乖，”乔殊着他的脑袋，换了一个可以拉绳的新环扣住萎靡不振的下，“走吧，出去溜溜。”

        虽然说是狗，乔殊并没有在吃饭的事情上为难他，午餐简单地装在盘子里，托盘上有餐，似乎并不怕他借此自尽，还贴心地一碗汤和一杯漱口的柠檬水。乔殊给他解开手腕的束缚，留他一个人在墙角。

        乔殊站在原地盯了他一会，掩去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顾子尧遛他的时候一句话不说，也不看他，甚至步伐都能保持匀速。林致只要跟着爬完就行，比乔殊随的走走停停还要好应付。

        乔殊没想在中午什么，安静地看他吃完，就倾向前解了环，连尾巴也了出来，带出一串呻。

        乔殊打开笼子，里面铺着大主教之前在寝使用的鹅绒床，宽大柔。乔殊轻轻拍拍林致的屁，“去休息吧。”

        虽然早上求了顾子尧，但那时候是望上，现在冷静下来，他也并不知该怎么狗。

        睡梦中的林致仍在被后的异样所折磨，皱着眉不时哼两声，蜷成一团的偶尔抖动两下，不自觉地往笼子的铁栏杆上贴去。

        林致就这么过了几天吃了睡睡了吃无所事事的生活。今天乔殊还在和大臣议事，顾子尧奉命来遛狗。

不反抗，乔殊一边拉他上床，一边，“自尊心这种没用的东西，只会给他带来痛苦。”

        林致回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顺从地爬进笼子里，侧躺下不动了。

        那天晚上他一夜无眠，断断续续的呻难以止歇，自尊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破晓时分顾子尧过来想让他安静点别打扰乔殊睡觉时，他抓住了对方的脚，“王他、他想让我……呜……让我什么？”

        林致随着乔殊的动作顿了一下，在乔殊收回手后，他又埋了埋。因为后的尾巴，他无法出不难堪的姿势，权衡一会后，还是选择了最省力的动作。

        乔殊似乎很注重一日两次的遛狗，且一定要自己或者顾子尧来遛。

        乔殊啧了一声，去桌上看顾子尧留下的消息，信笺边上放着金属环，顾子尧写，“狗的。”

        乔殊睡醒后，发现林致又昏在了墙角，不过这次，他下的环被打开了，一地污浊昭示着淫乱。

        等乔殊忙完早上的事情回到寝时，如愿收获了一只低眉顺眼的狗。

        乔殊被这言简意赅逗笑了，信笺阅后即焚，他抬手一挥，把桌面连同污七八糟的角落清理干净，解除了尾巴上的禁制。

        乔殊欣赏地眯起眼睛。眼前人跪趴着，塌腰，最高点粉一片，顺长尾从间垂下，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引得乔殊抬手顺了一把。

        溜了一圈也没有碰到人，乔殊把链子锁回笼子上，喊人送来午餐，林致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饿过了。

        但显然猫是要心伺候的，乔殊现在并没有这种打算。

        连日疲惫，林致看着乔殊消失在灯影深，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子尧上有血族千年传承的高贵，即使之前一时落魄，也没有磨灭骨子里的矜骄，一朝翻，又是王边最得脸的公爵，他对磋磨落难的大主教兴趣缺缺，只是因为乔殊喜欢，才愿意为他理这些琐事。

        一旦接受现实，林致就不再反抗。他尝试跟上乔殊忽快忽慢的步伐，却还是几次被扯痛下，出难堪的哀。

        乔殊锁好笼子，招来仆从端走残羹，挥手灭了大分灯。

        他其实觉得林致不像狗，更像一只还没养熟的猫。

        林致疑惑地低一声，陷入更深的梦中。

        林致在笼子外睡了两天，第一天他晕过去又醒过来，乔殊来看他的时候他挣扎抗拒，乔殊就给尾巴又加了一瘙的禁制。

        所以林致今天还有心思问他，“我该怎么